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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告示其实大家也懂的,都是男人。 偶尔也有很死党的女人,比如师傅,比如糖糖,我想,你们也会懂的。 每天晚上搞一次BLOG已经很累了,不要说还要搞三个。而且三个BLOG对我都还不错。不幸的是最近纳了一个新的小妾。于是只想搞她一个了。 于是,决定,暂时先关闭MSN SPACE空间,不删除,只是停止更新。暂时留新浪点点活命的余地。 主要的BLOG只弄一个了,基本上会全部转移过去,地址:http://bulaoge.com/?kurooba 希望大家多去捧场,小生先谢过了。 提问!回答…
有提问,就有回答嘛。 今天我去上日语课,说到文章是关于箱根温泉。阿拉可爱的石老师在上面放PPT,第一张图说的是男温泉室,还没到第二张的图的时候,我就开始问拓海了,“哎,怎么没女人的啦?!”结果他在那里问我,“你有没有混浴过?”我愣了一愣,想了想,有的呀,“那个时候和四个老太在一起,还不停地朝我看……” 涛涛问我,我的新浪BLOG在哪呢?你仔细看呀,闹,坐上角,看到了伐。还没看到,还没看到?还没看到!再会,我会叫野兽用NINI的丝袜套好他头来舔你。 阿拉冰冰问我,咯笑话很老套呀。咯么那能办,我想想看。 有一个老大爷匆匆跑进一家联通的营业厅,想也没多想,随口叫道,“哎,小伙子,给我办张移动的SIM卡。”小伙子听后一点头,随口往后喊道,“师傅,有人来砸场子!” 侬刚,咯则可以伐…… 小月跑过来说要踩我脚,咯么侬踩呀,咯么我散光又么办法额。还有一次快迟到了,来不及了我就马上往教室跑,跑到了快门教学楼了,瞥到一辆停在旁边车的侧镜上自己的头发有点翘。想也没想,跑到驾驶位那个窗子开始梳头。梳了半分钟也没,那个车窗竟然自己降下来了,车主盯着我看。我么又看不清,想怎么我脸变掉了,还用手去那里摸。然后恍然发现不对,马上逃。侬刚,换做是你,是不是要开车来轧我啊!原来你吵着要买车是要来摆平我啊,再会! 至于大老鼠,野兽和谦哥在那里叫嚣635主义。再会,吾又伐害怕了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代号叫KOM-2(猫王 – KING OF MIAO MIAO)。 哈哈,啊,谦哥则13点现在才告诉我这个星期要收数理统计作业的啦。啊!!!西特啦!!! 再会。 我也来吐糟
昨天下午闲来没事的时候,把自己的空间整理了一下。 加了些链接,自然也删了些链接。 把原来黑白风格的底色换成了银色,倒不是自己对银色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只是想偶尔换换风格,换换心情。本来也就是水瓶座的性格,新鲜感胜过一切,自然是真谛。 和以前的好友联系上了,顺便偷看到了她在某一博客网站的小窝。简单明快的结构风格马上打动了我,想去注册的时候发现竟然要邀请。于是留言给她,期待之后的回音。 因为自己在新浪也有一个博客,想想每次自己一文两投,不免有些太繁琐和没创意。于是把在MSN空间里的小说和影评之类都搬了过去。这里么,因为自己的亲友多点,就让我吐吐糟,或者玩玩天声人语好了。 那么,此文也便是空间重新装修过后的第一文咯,拍手拍手,鼓掌鼓掌。 要说吐糟,自然最近也有一些事要说说。 第一是发现自己散光的度数又增加了。那些去驾校检查身体,就明显发现检查视力的时候看起来又模糊了点。还好只是散光,大约也能分辨那个类似英文字母“E”的方向。先几日还不怎么大在意。只是在路上看到一对情侣朝我走来,我先是一看,这不是我们班的XXX么,怎么搂在他旁边的女生是其他人。于是上去带点小不开心地想去嘲嘲他, “哎,你怎么这样子啊,怎么换女朋友也不和我说声啊?” “啊?……” “啊什么呀,哎,我还以为你比我正直,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啊,始乱终弃啊!……干吗,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咦?你不是XXX么,啊…… 恩?” “……”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有事先走了,拜拜。” 我当时隐约记得,匆忙逃走的时候,那男生的女朋友,死死地盯着他看,“侬帮吾刚刚请桑呀!”我马上一溜烟地消失。 然后就是我们有个非常呆的老师上周四的课,要布置啥作业。想想就烦。 那天我想到一句经典的话,说给老爸听,“哦类类啊类类,我今天看到一个洋葱在路上走,一边走一边哭。”我以为他会笑,结果他白了我一眼,什么反映都没有,过了半天说了一句,“后来呢?”我崩盘了呀,我说你怎么幽默感的啦?! 哎,虽然空下来了,但我却觉得好多事要做没做的样子。烦啊烦啊烦啊烦啊烦啊,所以我也要来吐糟。想想京京和我发短信都懒得回,想想要考试什么的,也觉得烦。想想野兽则追不到阿五的擦无面孔我就想笑;想想谦哥,又名石田彰,他那个半笑不笑,叫我猫猫的淫荡眼神我也想笑;再想想涛涛则瘦得来腰和我手一样粗的样子我也想笑。想想那天师傅穿得很职业我也崩盘了。 啊,我今天疯特啦。 再会。 口味
一 要说口味,其实我还是个蛮刁的主。 二 先说说吃口。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障碍还是真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作祟。打小我就不吃鸡鸭类的禽类,别说什么老母鸡,童子鸡,其他如鸽子,鹌鹑之类,便是死活都不肯碰一下。家里的老人曾问过我是否味道不好?我也倒是直爽,顺口而出,长得太难看。(我想我的本意是看到了鸡头浮在汤上那恐怖景象吧。)老人们被我这回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还好童言无忌,全家一笑而过。不过,这确确实实成了我至今的癖口,未曾改过。 但,唯一有例外的是,肯德基中卖的那些油炸鸡肉们我却从来没有忌口过。到被父母揭穿后,这便是我每次全家一起就餐,大人们饭后的余兴节目。每每拿我开涮时,总不免如此。老爷子笑着暗骂我嘴叼,祖母则护着我,说便是我爱吃的就吃好了,何需你们旁人多嘴。想着自小因为是家中长男之子,一直受着祖母的宠爱。也许那如此刁钻的僻口就是于此而来,也不算过分。不经意回想起来,总要莞尔几分。 三 人的口味总走不开一个文化背景,或者通俗的说,便是家园文化。 父家的祖辈是宁波奉化的望族,虽然祖母不是奉化人,但吃口早已被男家同化。菜色偏咸,却不辣。讲究的就是一路的直爽,不造作,也不多添加花色。萝卜就是萝卜,青菜就青菜。若有时吃上了觉得淡,还会特意撒点盐再拌一拌。这样的菜事,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尝起来却吃口极好。记得小时侯放暑假,本家的老人总会从乡下送来几罐新鲜的咸蟹,用的就刚从海边抓来的海蟹,马上用上等的白酒和山盐浸好,八白里快骑般地从乡下一路托人带到上海。祖母心疼我,总是趁老爷子不注意,每天早饭的时候,只给他一点点蟹脚尝鲜。而待我起来后,便拿出身壳,又有蟹黄,又有蟹肉,盛上三大碗新大米做出的稀饭,怎么吃都不过瘾。 再到春秋天气的时候,祖母总要去买很多小黄鱼和带鱼,也是盐渍着,然后放锅里用老油炸出来。这爆盐带鱼和油炸小黄鱼便都是我和父亲的命根,每到祖母要做这俩菜的傍晚,家里就看到两个人,一个下班,一个放学,一人一双筷子,站在桌前偷吃。被祖母看见,就直接拿着沾满油的大筷子,一人手背上一下。父子俩被打了依然笑着偷吃,祖母便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开怀地笑出声,用带着宁波腔的沪语说道,“咯爷高尼子,一副腾头死,急色来。” 后来老房动迁,便和老人们分开住了。于是再吃上祖母一手的菜,便就是一年中几次而已的光景。到后来她病重,直到去世,也不过一会会的样子。生前不曾留意,到今年母亲第一次学着做了粽子,尝了一口,不经叹息想起祖母的味道。可惜往者已逝,但,便只是这由她带给我的味,便一生一世烙印在命里了。 四 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矛盾而存在的人。譬如很有原则地确实一点禽类食品也不粘,但总是会迷失在快餐店的油炸情结中。这样的精神力是否扩散到我的生活里,其他方面的倒还品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就单单拎出感情来看,却还是能说明些什么问题。 我本便就是个爽快的人,而且一颗赤子之心就算到今日凡做事都要思前想后,却从来都未消失过。女色这东西自然是贪的,可一次都没有联想到任何污秽之事上去。所以,是混迹于风月场的人物,而非采花大盗。 自己心里一直有把尺子告诉自己如何如何的女孩是自己的选择,但一旦出现个不错的女孩子,便总是会迷失在如此的温柔乡中,于是就冲动地大胆地去追求,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不计后果,也不会说,只是玩玩而已。 我的很多老友总数落我是个花心的男子,见一个便爱一个,且总是会会儿便分,害人害己,危害社会。自己也倒是经常性地在反省,难道我真的是这样一个大萝卜?现在想想,终有些顿悟。回想凡是第一眼看上的时候,那种喜欢的感觉便就是真的喜欢,没有任何的造作,也未曾想过只是玩玩而不去负什么责任。对我而言,幸福的感觉便就是依偎在我身边那星点温柔,或存在于她为我入厨房的背影,或就是离开家门时和我逗逗嘴的场景。我老是和我师傅说如我这般没定性的男子,便不到30岁是不会结婚的,其实也是逞得一时口快,心里苦得很。 我因为是长孙,自小受着家族的期望。年轻时的父亲脾气不好,因为对我要求高,而我又是外向爱动不肯停歇的性格,凡他要求的,都不能达到。所以他一直恨我不成材,动辄就是打骂,时间久了,让我生了很深的自卑感。所以缺乏安全感,也一直害怕不被人重视。到了感情上,就是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单纯又傻气的想法。若要说为什么会会会儿就分手,便也算是安全感不够吧。刚开始的时候,爱得是浓烈万分,但时间一久,那心中一直隐藏着的原则在爱意淡后开始显露,对方身上的缺点越来越大,妥协不果后,终于无法忍受,也不会主动去改变,只是远远逃避,让这感情无疾而终。和我最好的老鼠和野兽或许就会明白,我那自小而来的洁癖,和有时需要独立时间沉默的怪癖,一直让他们两个受不了。何况是,我想让她托付一生的另一半呢。 我并非不负责任的男子,而是因为天生的强迫症让自己太想负责任。终而在感情上,自己把自己羁绊,到最后选择自暴自弃,开始想尝试去游戏这人生,结果品到害人害己的滋味。那颗由祖母而带出来的善良心,就会一直隐隐做痛。但因为那挥之不去的自卑感,让自己绝不能给身边人看到我柔弱的一面,便就是死死硬撑着。所以,情愿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花花公子,也好过,被看见自己是个在感情路上一直踌躇的单纯男孩,成为那八卦新闻里的可笑对象。 几次恋爱的刚开始,脑子里面幻想的都是为人夫的场景。现在自己变得越来越乖张,越来越现实主义。嘴里口口声声说要找女朋友,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更害怕爱情会突如其来,因为,终于怕了,因为,怕再付出自己全部后,得到的,再是自己选择的躲避。 有句话说得好,对的场合遇到不对的人,结局往往是苦痛的。不对的场合遇到对的人,结果往往是有缘无份。我遇到过不对的人,却因为爱情的力量排除万难和她走到一起,后来才发现真的是不对,于是狼狈地全身而退。我也遇见过对的人,也因为爱情的力量好不容易成为伉俪,后来却因为自己的不满足,让缘分可惜地错身而过。于是,便开始害怕起了所谓爱情,害怕起了这永远不肯定完美的东西。所以,就顶着一个花花公子铭牌,让好女孩们望而却步,让坏女孩们趁虚而入。却终抵不过自己的良心,慌忙地逃开这围城,远远地观望,远远地叹息。 五 我在口味上原则是禽类丁点不碰,但若肯德基的鸡块没有了那油炸出的鸡皮,则也不肯碰一下。 对于爱情原则是想要找一个对的人,却总是会去惹那些永远追不到的女子,若就让我乍一下便追到了,总有怅然若失的感觉。 才发觉烙印在我生命里的祖母的味道就是那一丁点挥不去的咸。而还有初恋的时候,曾经为了那个她所做一切时的,那些还存体温的热情。 可往者已逝,我却从来没有在离开他们的世界里活过一天。 六 那天,无意中问谦哥,你说我们这些家伙谁会是第一个结婚的? 他说,“肯定不是我,大概是老鼠吧。” 我脱口而出,“我也不会,不到30,怎么也不结婚。”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真的想好好疼一个人,把自己攒钱买的戒指戴在她右手无名指。 这,大约才我要说的吧。 浮生五日闲
大约也就是这么几天的光景,像极了一辈子。 连着五天的休假,突然恐慌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周时间的外教,二话不说了吧,劳心劳力。对着镜子微微做个笑脸,隐约还能看到几丝鱼尾纹的样子。加上总是会偷懒不去弄胡子,结果,第一眼望去,定是老了起码半打的光景。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主持人大赛,十大歌手,还有什么,大约也都是七七八八的繁重活儿。突然降落到我的生活,然后便消逝得无影无踪,除了偶尔在寝室里听着他们回忆起一些小片段,才略感莞尔得无忧无虑。 我和好友佳曾经这么一起聊过,外教对于我们中加班的学生来说,一种意义上一种粘和剂。本来不熟悉或者陌生的我们,因为一次次的Presentation或是Team Work把我们都走到一起。去年是佳,今年是野兽,谦哥和涛涛。本来虽也是很熟悉,终因为点点滴滴的积累,成为了死党。所以,一定意义上,有外教课来,也非是一件讨人厌的事,一定意义上。 其实我从来都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因为年少时代的阴影,让我心里面一直有一个壳。我从来不喜欢和谁太亲近,也绝不允许谁轻易走进我的世界。因为太害怕,害怕一但有了距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因为重感情,所以一次次地把真心付出得到后悔,所以我决计不让感情成为自己的负担。初中里我只有三个唯一的死党,小方,大头,和大姐头。都不是和我有着过命的交情,但是,平时我也只是和他们保持着最低的联络方式,最感性处事的水瓶男子,其实内心如猫一般,理性地在内心只有,只允许自己才能和自己对话。因为,就如我那不断分分合合的爱情一样,一但爱上了,就怕会有爱意消退的一天,所以总希望在自己受伤之前全身而退。 这世界上没有不谢的樱花,没有不完结的宴席。所以我决计不相信,不承认,任何,天长地久。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不想把所有的感情付出,或者只是付出在一个人身上。所以我把自己最真正的自己完全藏在自己的壳下面,轻浮地混迹在女人堆里,花花公子似得挥霍着感情和所有缘分。因为我从来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若拿出一个五年前或是十年前的自己站在面前,肯定要笑得去欺负一下,哪里来的天真的小孩。 因为伤太多,所以麻木不再痛。 浮生偷得五日闲,睡觉睡到自然醒后就是反省人生,就是无所谓地无聊。我把对虚无缥缈地感情心思都放到了学习和工作,让自己忙到吐血,便无须再去烦恼所有的烦心事。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反正随遇而安的自己就和张无忌一样,若哪个女生真的不要命,和我玩一场叫LOVE的游戏,我也会无所谓地放马过去。但,人心肉长,若不能感化我这劣猴,便请不要,不要做傻事。 但, 老鼠,秉秉,师傅,佳,涛涛,野兽和谦哥。 老天,算我求你了,就让我记住这些名字,就算我人格分裂到已不会再去爱人,成熟到城府深得不再有真性情。也让我记得他们身上的我曾经有过的所有感动和笑颜。因为只是,这些人,我给你们为期五年的免签VISA,可以进入我那由自己厚厚保护着的世界。 因为,就是那么大约这么几天的光景,我整整活了一辈子。 眼泪知道就这样拿到一等奖了。 《一生中最爱》唱完之后,另外一位主持和我说,既然你和他们这么熟,等会上去评分的话,个人上去吧。我二话没说的点头。然后是这样的一连串的动作:拥抱——击掌——高喊分数。 小老鼠的运气是走了狗运了,明明都是被待定的主。竟然还一路杀到冠军,我虽然小跌了一下眼镜,却依然开心得如十几岁般的少女。若非自己身份特殊,便早已跳跃起来,乱七八糟地叫起来和他拥在一起。 依然记得从五月开头一起和他写歌,拍照,做前期准备的情节。因为今年的比赛我做主持人,不参加比赛。所以时间多了很多,也把全部的心思都放了他的身上,不在心无旁骛了。大饼的话,应该是小飞在帮他包装的样子。两路出击,这次精心的准备,自然是不拿点什么回来,不罢休的。 当晚的场景豁然就像是一场梦境。就这样紧张的期待,然后如释重负地拿到了桂冠。自己也像是做梦一样,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连文字都难以组织成点什么特别的逻辑。只是,真的开心得,不能自己了。我想,和他一起的大学音乐的梦,在最后自己的原创音乐中,辉煌落幕,不再后悔。 之后的庆功酒会上,真的是哭了。大饼喝到后面都开始砸酒瓶子了。老鼠一个劲地喝,小飞像白痴一样,明明醉了还拿了个DV摇来摇去。涛涛和谦哥再追着我喝酒,我只好装装样子,喝了一杯就好象不行的样子,让他们饶过我。我太需要一个清醒的脑子,不然这么兴奋着,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后来貌似是觉得谁在哭的感觉,想必,是感动的吧。 题目是跟着这样的歌词来的,如果连誓言都已经不再重要,还有什么事值得你去骄傲。所有承诺随风燃烧,给你的爱无路可逃,眼泪知道。 马上想到了倩公主了,心酸得不行。 黑白键
零 若说要我去讨厌这个人,倒真的也做不到。只是时间呆得久了,他身上的坏处一点点被我感知到。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乐此不疲地旁敲侧击去提醒他,可他却依然我行我素。时间久了,不免让我心生芥蒂,有时路上偶尔碰到,若自己心情正不好的时候,便连打招呼的兴致都没了。 他却以为我和他关系很熟络,倒也不以为然。倒最后,时而静下心回想起来,不免觉得自己器量太小。 一 为了逃开家里的管束,十七岁的我,连哄带骗地征得父母的同意,填报了这所离家很远的外地学校。其实,当年心比天高的我,只是把这学校放在最末的候选位置。本以为第一志愿该是十拿九稳的事,但天不遂人心愿。而且颇有一拳便要把我打回原形的态势。高考分数开榜之后,我便再也没任何玩兴。热得路边来往的狗儿们不注吐舌的八月天,我的境况却如父亲工作的那家医院的停尸房般,冰冷,时而还会飘来家人微微地轻啜。 我想,那便是我这不长仅二十多年的人生,最难熬的日子吧。 若说严重的打击对我们平凡小角色不会带来任何改变那是骗人,而我,虽然平日里还会有嘻嘻哈哈,但却变得寡言,乖张。甚至连品味都变了,只钟情淡淡感觉的东西。衣服也好,吃口也好。还留起了短短腮须,颇有一着看破红尘便要遁世的态度。 父亲倒还好,每晚十点多偶尔碰到他下班,用带着副尔马林地口气随口和我说东说西,我也便知他也变相地想来关心我一下,但我却是从天掉到地,一点生气都没有,也副尔马林般随口应他,活脱脱地把自己和这家的空气隔绝开来了。老爹拿手术刀剖别人肉身拿捏得极有火候,但想来解剖自己这青春期儿子的心理却还没到家,马上打了退堂鼓,几次想和我说话都给我弄得灰头土脸,索性把我当标本对待了。 而老妈呢,天天在那里把我在十七岁之前的光辉岁月里获得各类奖项呵气然后用绒布死命地擦干净,工工整整地架在大约有几些年没有弹过的钢琴上。 我想,我的境况便又从停尸房换到殡宜馆了,自己曾经的心比天高只能摆在明处嘲笑自己的年少无知。 二 其实我是连滚带逃地离开家的,一来实在受不了那段如流浪狗般的灰暗日子,二是实在想有段新生活给自己打一剂强心针。虽然自己还是依然消沉,但是想想若再不做点什么,终有一日,殡宜馆都奈何不了,该便是直接火葬场了。 一直盼望着能远离这家,现在却便成了顺势成舟。这一路倒底的分数,让我曾经那个连哄带骗的幻想突然变成现实。我苦笑着,从来不忤逆两亲的我,竟然就是这么小小地使了一个坏,竟还真的灵验。只是,终让我看轻现实,且痛楚得不是滋味。还回想,曾经年少轻狂的我,一直想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点刺激。譬如一天都不上课去逃学,或者在网吧玩一整夜,或者狠狠地盯着校花的酥胸看她个爽。坐上离家的火车时,才觉一切大势已去。那平时一直嗤之以鼻的福尔马林味道,却还想再闻到。一次,也好。 三 我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来形容自己。 是个男人,在生理上说,自然是毫无质疑的。但是在心理上,我一直给自己打着问号。从小到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爸是医生,老妈是护士的关系。渐渐地变成了有着女生特有的习惯,譬如一天要洗三次手,整理起东西一丝不苟,每天要修一次指甲,自己洗完手帕还要喷洒点香水,而且,对小细节顶真得不行。 所以,我的性格也是从来不反抗,也从来不和别人太亲近。一直是做着乖乖孩子,听老师的话,听父母的话。医生的职业大约既不失面子又可以赚钱,父亲自然是希望我能子承父业,而身边的朋友又是对我一片真的假的的赞扬。局外者便可以随意浊,而我当局者则更浊。于是,终埋下苦果,落得如此。老爹城府极深,知道我高考分数时,正赶着要给后面一个病人做手术,除了最后手术室里少了一把定位钳没找到以外,没发现什么其他遗失。倒是老妈,一不小心把两个病人的药弄反,没想到无心插柳,两人竟双双痊愈,一时传为佳话。 所以,我灰溜溜地背井离乡的时候,身边依然是赞扬声一片。只是,弄得我想哭。 四 上宪法课的时候,因为是阶梯教室,我便每次都早早赶到那里,抢着坐最后一排。这事最后终被大大咧咧的他察觉。早起早是我打小养成的习惯,每次上宪法课抢最后一排是我打大一养成的习惯。倒不是我怕那上宪法的课的老头提问我,行将就木地他却眼力极好,不过,却是近视。一看一排人都趴在那里睡觉,就两眼放光,就像武侠小说里内功深厚的老妖。被他一扫,只看见我没有趴着,那眼神变更大放异彩,把书一放,搓搓手,一股真气就冲我来了,还夹杂着大蒜味。手一指,把我叫起来,淅沥哗啦地提问这提问那儿。我哪是好欺负的,从天落到地后,虽活如行尸,却又偏是不服输的人,因为是宪法课,所以早早做了预习。一点都不犹豫,立马和他对拆起来,十几招之后,他满脸放光,似又回光返照,满意让我坐下。而那几个刚才在睡的家伙,则心存感激却又带点奚落地看着我,让我好不自在。于是乎,每次抢最后一排便是我上大课之前的必修课。而那死老头却偏还不死心,每次还是两眼放光地在第一排寻觅我的身影,无奈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偏又怪当时自己未开口问我姓名。几次反复,终因爱成恨,索性把气撒在那些睡觉的同学身上。那些家伙哪是老妖怪的对手,一个照面便倒在地上,还不免被老妖怪嘲弄一番,那死老头内功极其深厚,挖苦起来不断不带一个脏字,还让你无口来辩,加之又是系主任。除非是铁了心和他以命搏命,是问谁敢在这老江湖面前顽固。但一阵嘲笑带着整个班级的哄堂是免不了的。记得有个家伙被整后倏尔一个回首,和我四目相接,但着一股说不出的哀怨死盯着我,我才猛然记起就是那个曾经熟悉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大约就是我和他的初遇吧。 后来再回想的时候,却让自己不禁莞尔。再死缠烂打地说给他听,他却一口摇头否认。却心照不宣地和我对视一笑。 五 记得自己曾经在高中时也有一个女朋友的样子。 坐上火车的前几天,还特意地去见过她一次。当时心如死灰,也暗衬是否自己因为这样的事而毁了自己心比天高的前程。其实,那个时候的自己,哪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情。也便是学着电视或是他人的样子玩玩自欺欺人的过家家酒吧。不过,那女孩子倒却是好人,对我也死心踏地,毕竟是初恋,又涉世不深。所以这感情也来得份外真实。 这都是后来才想到,而那时却一口咬定,红颜祸水,误国误事。这一见面,说是和她道别,却大约,就是提出分手的样势。她先是一怔,然后强忍着伤心笑着对我说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距离而变化的,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我早已是走进火葬场的状态,哪会理会她的恳切,一口咬定不要再见,然后顺便交代了一二,不忍看着她早已夺眶的眼泪,回头就走。 “是不是因为和我睡过了,所以不再把我当一回事!?我倒底做错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大概就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所以至今萦绕在脑海里,一个人静下心的时候就会想起。想,如果当时有阵雨而下,定会是一个不错的电影场景。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这样的时候还会去开玩笑。又突然想到高考的失利,种种往事全部浮上心头,一时弄得自己对所有一切索然无味,却又无可奈何。且哭也哭不出来,只好狠狠捏拳,骂自己禽兽不如。 六 学期过了一半差不多的时候,渐渐地班级的同学都熟络了起来。我却依然独来独往,上课时拣最后一排,食堂里都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才去买饭,然后一个找个角落窝起来独酌。如果三十岁是我整个人生的话,那么前半生我是张扬且辉煌的,而我的后半生则要为我的前半生付出代价,低调到让所有人遗忘我。 寝室里的情况自是更甚,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是我那略带女性化的习惯早让其他男生早寒颤若噤。而他们时而一身烟味加酒气则马上让我皱起眉头,甚至偶尔看到颜色带黄的袜子挂在床头已一个星期还未洗,马上寒毛立起,直到他搬来我寝室后才知道什么是大巫见小巫。 因为学校床位的紧张,一些没住满的寝室要和其他寝室合并。因为和他一个专业,所以他搬过来我也没有多大在意,只是一次回到寝室后看见自己上铺那张空床突然多了铺盖,才意识到有人住进来。后来发觉竟然是他,两人也是颇为感慨,像极了多年失散的亲兄弟再相聚。谈话后知道他其实就住隔壁,却从未注意到,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如以前那般喜欢张扬和与人打交道。 若说严重的打击对我们平凡小角色不会带来任何改变那,真的是骗人呢。 七 说来也是好笑。 其实自己每天躲在最后一排,醉翁之意自然是不在酒的。 故低调还是低调,但却非是要遁入佛门。 班级里的同学逐渐有了一个个的圈子,几个要好的每天都坐在一起。几个圈子虽平时也有往来,但却从未有过交集。我所注意的倒是每次都坐中间的那群女孩子,里面有个女生长得像极了曾经高中记忆中的她。二十多岁的男孩子自然是对异性是最耐不住性子的,平日虽然嘴上不说,却不时怔怔地看她的背影发呆,时间就这样匆匆地在身旁流逝。 而这时,我每天早上抢最末一排也不再只是抢一个。那家伙自上次被系主任整过后一直耿耿于怀,出于同情,我只好同意帮他也在最后抢一个座位。于是,这教室里每天就这样的画面,一个在发呆,一个在睡觉。 八 第一学期末的时候,带着不坏不好的心情回了老家。他死皮赖脸地我走时硬要我给他带礼物回去。我只是叮嘱他快点把你的臭衣服和被褥都带回家洗掉。我每天睡觉都闻到死老鼠的味道。这话被寝室里另外一男生听到了,某天在教室里逗女生时竟无意抖料出来。惹得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于是我们这个二人组便给班中同学起了绰号,一个叫老鼠,一个叫猫。 这小老鼠虽然也有自己的一票玩伴,但上课时始终和我坐一起。偶尔也和我一起去吃饭,逛逛书店。他有几次约我和同学一起出去玩,都被我婉言拒绝了。我一是性格变后开始喜静,二是那一直让我发呆的女生便就是那一圈子的成员,毕竟都是大学生了。女生圈固然不会变,但夹杂了男生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怕极了尴尬,虽想去得要命,却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一路拒绝到底,怕给他看出端倪。他倒也爽气,知道我脾气孤单,便笑笑随我而去。 其实我这时才突然发现火车对我而言除了是行脚工具之外,更是一个培养我冥想的好地方。看着窗外景物倒走,便妨若时光倒流,曾经地一幕一幕便不用点名地跑到我眼前。更是让我想起了那个被我甩掉的女生,若再次相见,便不知是何滋味。毕竟人心是肉长的,现在才悔恨起来,竟又联想到班中那一直注意的女生,明知道自己喜欢她,偏又怕历史重演。故乱七八糟的心情被打翻。灰头土脸地离开,灰头土脸回来。 九 再见到老爸老妈的时候,才知道如若隔世。虽然也曾一直有通话,但见面才知道见了真知。还未到家里院子的时候就闻到熟悉的福尔马林味道,也故不得重重地行李,直蹦进屋。家里早已摆好酒菜,老爸特意请了半天假,虽没有笑容但却看得出心情大好,帮我拿了东西,拉着我问长问短。倒是平时话多的老妈则一时变成了哑巴,只会在那里笑,然后在那里听着我们父子谈话一边把我行李里东西翻出来整理。 我也是显得兴奋,头一次拉着老爸把学校里的事一一抖出来。当然也说到老鼠,惹得爸妈都笑开了怀。 这一年多来,至从头跌到脚的难过,至此,阴霾尽散了。 都说,时间是治疗一切的良药。我承认,说这话的人,是神。 十 之后也是过年的行当。我也终发现自己长大,生理上的是必然。则自己也开始在家里帮忙打理,要说我没注意到父母两鬓愈来愈多的银发那是假。只是想到家里也终能再现笑颜,也别再给自己徒增烦扰。再回想起才回到自己房间时竟然一尘不染,明晓虽然不在家,老妈却依然给自己打扫以思念自己。便心中暗叹。想着,做自己能做的,才是最真。 终才明白,曾经浮躁的心比天高,这才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大年初四的时候,老鼠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提醒我记得带礼物。我也破天慌地和他开起玩笑。挂掉电话后,我心里突然一阵热,我本以为不起眼的二十岁的我,却还有一个人会记着我。这样想着,心里一阵热乎乎。 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其他云云,我竟然出去随意逛逛竟又走回那时和女友分手的场处。睹物思人,便一阵感慨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不错的缘故,竟然也没特别的伤怀。之后,便择路而回。路上却竟然真的和她不期而遇,她看到我时是一阵脸红,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个头。我也是一惊,瞥了一眼她旁边的那个长得帅气的男生,再略过她挽着他的手臂。便心里一片平如水,含笑点了头,马上和他们擦肩。 “认识的人?” “恩……那个人啊,以前的同学。”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心里不迭地好笑,也非是自嘲。 才恍然不管谁,都要向前走。 九 回到家后,竟然破天慌的把尘封已久的钢琴打开,随手弹了起来。心中想着是和她分手后的种种,倒也融入音乐中,听得父母入了神。自己也入了神。 八 再别家回到学校,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和自然。 虽然这学校业已呆了一年,现在却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陌生。 再见老鼠则必然免不了一阵索要,和他打打闹闹,也不免觉得高兴。 我想,这家伙大约是我二十后,唯一也是仅无所有的朋友了吧。 七 曾经年少轻狂的我,一直想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点刺激。譬如一天都不上课去逃学,或者在网吧玩一整夜,或者狠狠地盯着校花的酥胸看她个爽。到了大学以后才发现这根本就不算梦想了。 而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说老鼠吧,逃课是自然的,网吧是必须的。露出色相我倒没察觉。倒是自己,自从解开心结之后便也开始花花肠子,更是也决定去追追看那个自己一直注意的女生。便老鼠逃课的时候,就挤到前面的圈子里去。年轻人也是爱新鲜,看平时不擅言语的我突然加入,也更是好奇,也便让我如鱼得水起来。 不过,老鼠还是每天和我报到一次,不是叫我帮他在老师那里打理,就是寝室里的活要我帮他搞定。我也本是要干净的人,一直忍着不对他的被褥下毒手,既然他要求了,便不再顾着面子,帮他从头到脚了搞了一次。他回来吓得不敢连忙说弄那么干净睡一次都不舍,我却笑得直不起腰,他便不好意思的老脸一红。然后和我一起捧腹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也终于愿打开话匣子,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起来。男人的话题说到底终会回到女人。本来寝室的其他几人都自顾自在玩耍,一听到这个便马上精神奕奕地加入进来,先是对班级女生评头论足一番,我自然着紧那背影女孩,凡是关于她的事我都暗记在心。最后男生终忍不住开始吹嘘起自己的历史起来,我也终被这气氛感染,把自己的那一段故事说出,惹得他们一阵哄叫。我也顾不得什么,和他们一起放肆起来。最后话权落到老鼠处,突然沉默起来。 “哎,我啊,不想你们那么厉害。而且我这个人死脑筋。到现在只喜欢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从高中喜欢到现在。那女孩子曾经喜欢过我,可那时我只顾着玩,却没有在意,等到她朋友告诉我时,我才后悔莫及。因为那女孩子早已有男朋友了。” 我抢先叹息起来,而其他众则唏嘘不已。可老鼠却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没有啦,现在我才知道这女孩子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也没过多久就分了,现在我和她分隔两地,才痛定思痛,要想挽回。现在我都有和她联系呢。” 这下寝室里又是一阵狼笑,又是嘲讽,又是鼓励,好不乐欢。 六 对于老鼠感情上的事,作为自封的第一好友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也算是不人道。于是有一次和他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便把自己对那个背影女孩的心迹吐露出来。他这时也竟然默契地恍然我曾经拒绝他一起出去游玩的提议,不禁莞尔起来。我说你笑什么,他说看你小子平时一声不吭,原来是闷骚啊。两人又是一阵打闹。我想,终于,我们俩的关系又因为女人们,拉进了一层。若真的说出去,保证要笑倒一批人。 之后,便还是老样子的生活,不过我自己也觉得开始开朗起来。和老鼠天天混在一起,竟然还破天荒的喝起酒来。虽然对他平时的大大咧咧依然不满,还有那些臭衣服,臭袜子还是很感冒,总是旁敲侧击地去提醒他。他却依然不以为然,时间久了,倒弄得自己也没了兴致,随他去了。 可上课依然是我们双双出现,他一直鼓励我展开行动,于是他一直和我一起混到那群中排男生圈子里,然后和那些女生打成一片。而我,也时而看到那女孩对我的浅笑。 终于,我也开始,爱上了这校园生活呢。 五 我原以为我的生活会这样平淡地下去。虽然我依然没有勇气对那个女孩子表白,但我已觉得很满足了。 之后,突然老鼠失踪了起来。问我借了几百元钱,说回次老家有事,便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之间也没有联系,我几次打电话去询问,也是被告之他已停机。我倒不至于担心,但也是越发闲得慌。没了他的润滑,我也不愿再融进他人的圈子。一个人又回到独来独往的日子。 倒是曾经那个一直喜欢逗女孩开心的家伙,终让我看到他和我的背影女孩走在一起的场景。我被老鼠的失踪弄得心烦意乱,竟都没了伤心的心情。 而第二天,我却看到这家伙胡子拉渣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俩默契地坐在最后一排,什么都没说,两个人一个人发呆,一个人睡觉。仿佛时光倒流般。我下意识地再去望她的背影,却再也找不到。不是不在,而是,仿佛不曾见过般的陌生。 四 之后的老鼠像极了曾经的我。开始不大说话,尽量低调。 我对他的突然改观,欲说还休,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好陪他着一起发呆,逃课,最后网吧过夜。 我想,我终是这样实现自己幼时梦想的。而至于一对对的情侣经过,我下意识地不去注意,而老鼠则视而不见。到如今,回想起来,自己也便不是那么喜欢那女孩,便是那背影像极了我的第一个女孩。 才恍然,有些人,终在原踏步。 三 但我终不甘这样堕落。之后,我慢慢开始躲远老鼠。这样那样的理由从我口中一一生出,老鼠也非傻子,神情落寞地离开。但,那个眼神,又让我感到一阵伤怀。 他的逃课次数也越来越多,我起先也帮他在老师处说项,后来也懒得有所作为。也不愿再去管他的事。 大约又是快要学期结束的时候,学校里有个歌唱大赛。老鼠突然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参加。我说,两个人一起吗?他则破天荒地红了脸说怎么也想在大学里和我一起合作一次。大约也是良心发现,于是,报完名后,我们俩晚上有事没事,便往琴房赶,趁他们乐队排练完,混身摸鱼地借音响哼哼歌。后来竟和那管教室的学长混得熟络了,便索性留了一晚把音乐借我们排练。 唱累的时候,我见着有三角钢琴在那儿。终耐不住孩子心境,手痒起来。熟练地开盖,架琴,然后随意弹起来。老鼠则躺在那里休息。 开始也没注意,到后来,则渐渐又哲人起来。意外拾起了那日在家里弹奏的曲调,加之终又回忆起那日和女友再相逢的场面,感情流入音符,喷涌而出。 倏尔老鼠从一排弹起,吓得我停了下来。 他拿出纸笔,刷刷写了起来,交给我看。 忽然起风的那一天 风干了眼泪也吹走了笑脸 缓缓飘落的枫叶 遵守与风的诺言 打开钢琴弹奏和弦 一整夜那么和谐 我心的旋律迷失在钢琴键 才发现我的悲伤在钢琴的白键 黑键承载了我的思念 我们渐行渐远看不到一丝依恋 才发现你的悲伤定格在了昨天 明天忘了我为你做的改变 我闭上眼孤独顺着琴键蔓延 我睁开眼所有回忆残留指间 我朝他望去,看到他眼圈红红。想到自己从未追问过他失踪的事。又想到他曾经说过的故事,终恍然。 才明白,有些人,和我一样傻。 二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就算跌入谷底,也是如此。 对于爱情我更是渴望,只是,我从来都是失败者。因为我才发现我一直以为的不知所谓的家家酒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原来爱情从来没有早或晚,只有,有或无。错过一次,后悔却早已来不及。 百感交集时,我总是辗转难眠,却时而想到和老鼠的第一次相遇。 他就像钢琴的白键,而我就是黑键。虽然看似独立,但是,没有他,我终奏不出任何悦音。 一 “哎,你呀,如果你坐第一排,我怎么会被那死老头整。” “呵呵,对不起嘛,算赔礼,以后我帮你也在后面抢个位子吧。” “嘿,你叫什么,我叫霍翰卿,霍元甲的霍,翰林院的翰,国务卿的卿。” “恩,王侃良。” 零 若说要我去讨厌这个人,倒真的也做不到。只是时间呆得久了,他身上的坏处一点点被我感知到。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乐此不疲地旁敲侧击去提醒他,可他却依然我行我素。时间久了,不免让我心生芥蒂,有时路上偶尔碰到,若自己心情正不好的时候,便连打招呼的兴致都没了。 他却以为我和他关系很熟络,倒也不以为然。倒最后,时而静下心回想起来,不免觉得自己器量太小。 才发现你的悲伤定格在了昨天 明天忘了我为你做的改变 我闭上眼孤独顺着琴键蔓延 比赛的时候,反光的灯光,看到老鼠眼角的闪光。 终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个数学老师太老卵。在乔巴的QQ空间上挖到的,马上拿过来,笑死了。
朋友高中一位德高望重的数学老师经典语录: * 什么是数学?你们不会的就叫数学 * 真的,我不是和你们开玩笑,这个书读不好,还是去挖煤吧。哎~~~ * 我跟你们讲,你们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去做牙托好来,你们知道什么叫牙托伐,我跟你们讲就是你们到人家牙防所门口一站,看到一个人来了,你拿本数学本子跑上去跟人家说,我是重点中学的学生,我连这种题目都不会做,人家肯定笑得来满地找牙,找不到牙就直接进去补牙了,像你这种素质一去人家牙防所老板肯定数钱数的嘴巴都笑歪掉了 * 读书是勤奋和智慧的结晶,你们这帮人,勤奋约等于零,智慧等于零,加在一起恒等于零 * 研究表明,猪比狗聪明,稽查组用猪鼻子拱伐拱伐就找出毒品了 * 等你们毕业了一定要告诉下一届的千万要听陈老师的话 *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考上复旦的几率和我当美国总统的是一样的! * 要是你们高考考的好喏,你们马上帮我打119哦!不对 打119也来不及了,我的鼻血喷到美国去列~~ * 么进来之前闹,就听说你们上一届考复旦交大的有四十几个,呵呵,我是绝对不相信的,就你们这个学校,能考复旦交大的能有四十几个?我这个复旦毕业真么面子啊!唉^我看了看,你们这届吧,能考上的也就二十个吧,最多了,不相信闹,要是真考上四十几个,我马上跳楼!我已经考察过了,你们学校最高的也就那个钟楼了吧,跳下去应该能死的吧!(~~~~~~~~~~~~晕死!!!) * 你笨,不是你的错,是你爸妈革命工作没做好 * 噶笨饿小拧,回去问问你妈是不是你爸的表妹 * 戆度年年有 今年特别多 * 你们这帮字戆度,就这副腔调,哎依喂,笨啊 * 福利工厂里的工人,残吐水答答滴,钞票还是算得清楚的,你们这帮戆度呢,钱也算不清的 * 上一届闹一个女的,一定要去考表演系,跑到北京去,还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我当时就说她长得跟白板一样,她能考得上我就去做模特儿,你还想考导演,把数学学学好就不错了,你考得上我老师不做了! * (问他一道难的吧,他又要发火了)看到伐,我跟你们讲,这种档次的题目,别说你们文科班,就是15班,也没几个人做得出来的闹,所以老早跟你们讲过了,晋元中学没好人的,好人就不会道晋元来了,晋元中学的人考大学,那就是揩台布料子做西装,哎幼喂~~~~(天天讲月月讲,就这么一段都能编成一段顺口溜了,强烈建议《加油好男儿》里的才艺表演可以增加这么一段) * 把你们教好那是一项科研成果,我马上可以调到中科院去了 * 你们自己回家拿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头上究竟有几根葱,没有的话去买几把来插在头上——装蒜 * 教你们我至少要少活5年,如果我一年赚20万的话,5年就是100万,乖乖~你们以后好去出一本书就叫《我们是怎样谋杀一个百万富翁的》 * 我也就想不通了,全中国最笨的人么,也就这么100来个呀,怎么会有一半的人都在这个学校的拉,而且偏偏集中在一个班级,居然还碰到我这么聪明的一个班主任,(然后仰天长叹)缘分啊!!!!!!!!~~~~~~~~~* 同学们,黄浦江到现在都没装个盖子,这是上海市政建设者的失职,所以到时候你们考不上大学就可以去跳了,到时候人家会负责把你捞上来的 * 你不要看你爸妈现在都是老板经理,到了你就是讨饭睡下水道管子的命,所以你只能指望过个十几二十年你的下一代东山再起来帮你打翻身仗,这叫什么你知道伐——隔代遗传,想当年我高考的时候本来就想子承父业去铁道局上班不考大学,然后我们班主任特地跑到我家里去跟我妈说我是个人才,然后我就考进了复旦。(如果隔代遗传的理论同样适用于他的话,那他以后的小孩……哈哈) * 晋元的女老师教不好数学的,她们的方式都是家庭主妇式的 * 七月份发榜的时候就是你们的末日了,所以叫你们爸妈先把棺材买好,到6月9号就往里面一睡,把盖子一盖,再用钉子从里面钉好 * 等我们家新房子装修好,我把你们一个个关到我的地下室去做数学,到时候我把那个盖子一盖,过十分钟再来看看,你们全部都闷死了 * 我跟你们说,公式背不出来阿,最简单了,请个民工很便宜的,5块钱一个钟头,背不出来就让他拿个棍子站你后面,人家很开心的阿,有钱拿还能打人! * 本来我今年过年要结婚的,就是这帮子宗桑(畜牲),害得我妻离子散,婚也结不成……(他在家长会上说的,那次他班级考了倒数第一!) *你知道什么叫天灾人祸伐,天灾就是你天生智商低,人祸就是你后天不努力。 *据我考证,英语26个字母什么用?就是为了换元用的,26个小写的字母用掉了还有26了大写的字母来!26个大写字母用掉了还有阿尔法,被他,噶玛;来!你们换吧,阿!换天换地也不要紧的! *我们这种学校人人都是抹布料子,所谓的好学生也就是超市里面卖卖的那种百洁布,没好东西的 *要是哪天你们听到我骂你们不是笑,而是哭的话,就说明你们有救了!!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大约十点半的时候,被个电话惊了一跳。
埋头在看小说,正是兴致索然的时候,瞥了眼电话,实着想着如果不重要便不去接了,一看是大贱人扔电话过来,想想大约有好玩的事要告诉我,便也算了,接就接吧。
这小子今天和大饼一起去看学友演唱会。所以接起电话一阵的尖叫,当然,还有学友的声音,在哪里哼哼唱唱。大贱人在那里兴奋地高喊,还和着大约是他女朋友的尖厉声音。当然,还是学友,马上让我提了兴趣。
“你小子别挂电话啊!想听撒歌?”
“呜……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演唱会啊!!!!”(= =||| 狼叫啊……)
没想到学友真的就开始唱了,这家伙在电话里兴奋地乱叫,还有周围乱七八糟地一片吼声,我哑然,把电话搁在了免提,随他去了。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半年的积畜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她记得月台汽笛声声在催/播我的歌陪着人们流泪/陪人们流泪。 恩……是这样的旋律呢。回忆起来了,很多点滴的东西。譬如,曾经在电台工作时跟着一起哼着的场景,或者是那天,在歌唱比赛时唱着这首歌和朋友一起热闹的场景,当然,还有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攒钱买演唱会门票的过去呢。
学友的歌,听了大约有十年了。老歌新歌都没落下过。看着他点点留出落腮胡,自己也一样,唇间的须绒再也非以前了。听这歌时点点对爱情才明白,现在,早已虎落平阳,对感情看得透透彻彻。
也幻想着自己也能开次演唱会啊。少女般的憧憬——这样说来,也不为过。
学友的歌当然是要演绎的,别的不说,他陪了我十年,有快乐,有悲伤。有热恋情怀,也有失恋时分。所以怎么也要还他点,点点也好。
我是水瓶男啊,理性地处事,感性的思考。所以当知道他要来上海开演唱会的时候,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不去知道。因为怕自己冲动消费了。毕竟如我这般的完美主义者,在外场听还不如不去听。但钱要花在有形物上,精神消费太虚幻。而且又是单身,如果有喜欢的女孩子肯去那也算了,投资一下,也能从那女孩子身上拿回我需要的回报。但又是对学友喜欢的不一般,所以朋友和我提及,也只是淡淡一过。
那好嘛,也便答应你,有生之年,不管大小,定要开次个人演唱会,只唱学友,你的歌。不枉你十年来,陪我一起走过。
然后,再爆个料。大贱人同学乃建明兄也,直播是好,但马上我手机显示了一个通话时间42:12后,宣告停机。
FXXK。 ただ、君を愛してる。「ただ、君を愛してる」は最近見た映画て、それて、この映画の中は、大好きなアイドルがいるなら、見えないで理由はない。でも、ここで、そのブロッグのタイトルで、僕、「ただ、君を愛してる」で書いて、ただ、心で何か触れさせて、少し悲しくて気がする、単純に。じゃ、映画が関係ねよ。 なっぜ日本語でそのブロッグが書いて、ただ、自分で読んでばいいと思った。 今日は、彼女から書いてメッセージを届けたっだ。大事なことはない、ただ、普通な挨拶な。彼女は、僕の先日書いてブロッグを読んで、そして、短いメッセージを残させて。僕は少し嬉い感じが気がする、だって、これは、六年以来、初めて彼女のことからメッセージかな。じゃ、いろいろなもの思い出す。彼女の顔何て、声何て。として、今まで、記憶はまだ新しい、彼女はまだ好きな気持ちがある。 「忘れてほかいいよ」自分で自分に話して、「としてそんな長い時間が過ごして無事たっだ、でも、彼女からただそのひとつメッセージが届けって、生活は全部で混乱た」と思った。 できませんなあ、僕のそばに離れたあの時、彼女の笑顔、音、そしてすべて彼女についでことが全部で僕の心が残ったな。永遠に、忘れてできない。 僕はずっと覚えてなぁ、あの赤い辞書の中で、二つ漢字がいる。 ひとつは「管 後は「越 ただ、君を愛してる、永遠に。 黑色星期五零
今天是十三号,便似是黑色星期五的样子。
周四睡在了寝室里,为了野兽的生日,些许放纵了一下。最近的自己和两班的那几个混得很火热。于是连着两个周四都选择了留宿在学校,他们的寝室里。大约是怀念起了高中时代的住宿生活,竟然还带着如孩子般的新鲜感和兴奋。不过,也便不能都说是触景伤情了吧,只是本来自己就是兴奋点很低的孩子。不想被不快的阴霾丁点地触碰到自己,于是能够开心地笑出声来就拼命地放怀,便,笑到落泪也无妨。
我,一直都选择,逃呢。
却,又不遗余力地还是厚脸皮地奢望着。
一
大约,是春天的关系吧。幻想着恋爱可以俏无生息地滋生。
男人则热血沸腾着期待,而女人也不甘落寞。
便,在肩碰肩的路上和对对情侣擦肩而过,脾胃便都难过起来。因寂寞而空虚,因空虚而选择去找个人来摆脱寂寞——小孩子的做法呢。
可,又有几人,能,能不找借口地抵抗住呢。
曾经的他和她的那一次回眸;或,偶遇上后的那再度尴尬一鸿。也罢,也罢,拿了眼镜,反复地在野兽寝室里洗着手,哼着不成曲调的歌: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二
我,总是不遗余力地在追寻。
每年的那一天,都会回到十四岁那年的样子去回想。
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爱丽丝,然后,于是,接着遇到的所有女孩子,都竭力地去从她们的身上找到和她类似的影子。
真的是这样么……?
于是我反问自己,到底,爱过没有呢?
三
少年不识愁滋味,欲说还休。
真他妈的,都是不入流的借口。 【天声人語】2007年03月27日(火曜日)付——[光と闇]
卒業式の定番曲が入れ替わるなかで、この春「蛍の光」は何回歌われたのだろう。苦学を表す蛍雪(けいせつ)は貧しくて灯油を欠き、蛍の光や雪あかりを頼りに書を読んだ中国の故事による。いまどき照明不足で学べない子はいない。入学商戦の学習机は「目に優しい調光式」だという。 【天声人語】2007年03月26日(月曜日)付——[地震]能登半島の北部の海岸沿いには、斜面に小さな田が連なった千枚田がある。かつてここを訪れた作家の佐藤春夫は、山にはい上がろうとする緑の波濤(はとう)のようだと述べ、こう詠んだ。〈千枚の青田渚になだれ入る〉(『佐藤春夫全集』臨川書店)。 归省23号的下午,匆匆回家放了书包就和父母赶着回老家。老爸主驾,大约三个半小时的车程。我大约就经过松江的时候就放低了坐椅,前一天又熬到了凌晨,只要坐着不动,便一会儿就会熟睡过去。
奶奶过世后的第二个清明,本家王氏老规矩多,三年孝期是免不了的。顺应着上了路,过沪杭,杭甬,在宁波擦了边,不到金华拐个弯。溪口西的高速下匝口下的国道,然后是一路的颠簸和天公不做美的小雨淅沥。——“清明时节雨纷纷”,就是和着这样的曲调。不过,心疼的倒该是老爸,到村庄后,下车一看自己的爱骑,泥水一身,马上鬓角又多三丝青缕。
还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天热得很,脱了外套,拉着老姐还去爬山。说句不应接的话,若非祖母去世,还真的不会这么频地回本家。上次老爸和我一起贪舌,吃了好多那靠海小村的海鲜,结果回去后两个人抢马桶地吐了半天。这次来少了“锋芒”多了“收敛”,吃食也看见绿色的,竟相夹筷。
老姐上班,半夜做火车才赶来。我一个人坐在本家小屋的天井里。不喜人堆本就是我的脾性。加上那一口偏宁波的奉化话,我是一点也听不懂。走得时候顺便带了本新编,就坐那儿,点点悠光地背背单词。若累了就猫似的小伸个懒腰,眯眯眼睛,温顺地不行。真没想到现在自己变得这么“奴性”。若移植到十七岁以前的我身上,也许,会少走很多弯路吧。
算计着要给自己的朋友们带点特产去。不过,一个人兜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毕竟是小村庄,不能央求太高。不过,若真让我到了巴黎,也大约,只够给那唯一的一个,买瓶香水吧。
半夜其实也没怎么睡好,吃的东西都偏咸,还带了点点的土味。也没什么太多的娱乐活动,早早地钻了被窝,早早地起来。接了老姐,一副隔夜的“馊脸”。胡乱在本家扒了点吃食,把老姐往车里一塞,却发现,早已躺着睡过去了。
24号一早的行程便是先太爷爷的坟,再是奶奶的。山路难行,车也不能开了。雨下得大,穿了一次性的雨衣,一路和着泥搅在山路里。不过,再则到奶奶坟上时,天便开了眼,一片放晴。老姐眼眶一圈地红,老爸磕头在地,嗵嗵地还有回声。四个孩子便最疼大儿子的我父亲,四个孙儿,也便是我老姐和我了。
我一滴泪也没掉。拿了扫帚轻轻哚去腐叶,蹲地上闷着头烧纸钱。像个白痴一样,时而眺远,时而在那里收拾不可降解物。自己的强迫症在这里也挥发了,无奈地不行。
奶奶和样子和曾经的过往点滴如同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快速进带。这些往事莫过于都是好事,都是圆满的故事。我想笑,怕伤了这风景,我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我总是这样的坚定地活着,不遗余力却冥顽不灵。想通了,也便是还未完全进化到底的上海男人。开始略精于小算盘,却依然带着傻傻地单纯。总是把自己放在自己的保护圈里,不允许别人过界,却希望能进入别人的世界。然后,带着交集里种种过往快乐之事残留在脑海。回想之后,才痛得心如刀割,却怎么也不能煽自己泪下。
因为,我太理性。 【天声人語】2007年03月25日(日曜日)付——[携帯電話と公衆道徳]たしか作家の開高健さんだったと思う。アラスカの川でのサーモン釣りについて、次のような感慨を述べていた。 我想大概是作家开高健先生。关于在阿拉斯加的河的鲑鱼钓时,叙述如下这般的感慨…… 若长达一米的大家伙(鱼)上钩了,那么为了不让钓绳扯断,钓鱼者不得不拼命搏斗。把腰部浸入水中,跟随鱼的滚动一起忽左忽右。有时跌倒,有时(甚至)行将溺亡。高健先生说:“我真搞不清楚被钓的是鱼还是人了。” 对待工具的使用之道也是大相径庭的。(就像)最近已经行将逼近一亿台使用手机的吧。(?)工作事宜、联谊约会和其他的林林种种,天涯海角,形影不离。许多人都保持着二十四小时的临战状态。到底是人在使用手机,还是手机在使用人,我一头雾水。 在电车中也因为这样的临战状态而弄得非常失礼吧。比如总不能对客户打来的电话置之不理吧。同事、家人、熟人…… 以先和他们联络为先,而把礼节之事置于其后。根据日本民营铁道协会的调查,手机盛行的这五年,已成为造成他人麻烦的第一第二位了。 “如果就索性设置一个手机畅通的车厢吧。”最近在别的报纸的读者来信专栏里出现了这样的意见。想用手机的人们乘坐那节车厢,而其他(车厢的)人就把手机电源关掉。这样使用心脏起搏器的人也会安心,不愉快也会减少吧。这样逆向思维的设想倒也有一定的说服力。 【天声人語】2007年03月24日(土曜日)付——[城山三郎]
作家の城山三郎さんが亡くなった。経済小説という新しい分野を切り開いた。貴いこの仕事は、経済という一分野を超えた大きなものに貫かれていたように思われる。 作家城山三郎去世了。他开创了经济小说的新领域。这个重要的工作被一致认为超越了经济领域,(达到了一个新境界。) 二十五年之前,城山先生到尼泊尔旅行。他在仰望喜马拉雅的山国湖畔时,无比羡慕那些悠悠地食草的牛儿,并想,如果有来世,则脱胎换骨成为尼泊尔的牛。这样到了战争末期,又让他回想起了这样的想法。 (当时,)只有十七岁的城山先生,抱着忠君爱国的信条,志愿加入了海军。不过,在那里他却看到了一部分的职业军人,一面摆着爱国者的脸面,一面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毫无理由的体罚(下面的士兵),肆无忌惮地挥舞着手中的教棒。士兵们在啃着薯叶的时候,那些军官却吃着天麸罗和炸猪排(这样的美食)。在演习的时候,城山先生在河滩看见了悠闲的牛儿,(于是有了上文的联想),做个牛儿真好啊。 “对那种(‘忠军爱国’)信条的害怕,对那种(‘不把士兵当人’)军队组织的恐惧。(填满了)我的灰暗的青春、暂且只记录那些必须要留下的话。在那里,我的新生开始了。”眼见了在军队组织和人世间的种种,(城山先生)获得了磨练,因此《最后的大义》和《男子本愿》诞生了。 他有首《旗》的诗这样写道,“摸挥旗,毋撼旗,欲旗伏,欲叠旗……一世人,一生人,一种命。”——出自新潮社《城山三郎全集》 城山先生至死都反对着那种用一面旗子来煽动人心,将所有人捆绑在一起的那种军队组织型的行为。——“用战争换来的,只能是(新的)宪法。”这就是先生一贯的行文精神,和他所要表达在他作品中的本质。 【天声人語】2007年03月23日(金曜日)付——[医療]はるか遠い古代には、病気は悪魔の仕業と考えられていた。4000年以上前のアッシリアの粘土板に、こんな呪文が刻まれているという。「頭の、歯の、こころの、心臓の痛みの病気よ……悪い精よ、悪魔よ……家から立ち去れ」(春山行夫『クスリ奇談』平凡社)。 在遥远的古代,(让人)生病被认为是恶魔的职业。有四千多年历史的亚述泥版,刻录着这样的咒语:“(不管是)脑袋上的,牙齿上的,心中的痛苦和心脏的疾病们,(还有那些)坏妖精和恶魔们,统统给我从家中滚出去!”——出自春山行夫《药物奇谈》,平凡社。 医師は魔術師のような色彩が濃かったが、医学を科学として確立したのがギリシャのヒポクラテスだった。この「医学の祖」の時代から現代までに、医学、医療は大きな進歩をとげた。 医生一职有着如魔术师般的浓厚(神秘)色彩,(而将)医学作为科学来确立的则是希腊的希波克拉底。从这位“医学之祖”的时代至今,医学和医疗技术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その現代医療の現場が、一つの薬の使い方を巡って混乱しかねない状態に陥った。インフルエンザ治療薬「タミフル」を服用した10代の患者を中心に、飛び降りや転落といった異常な行動が指摘されている。厚生労働省は、原則として10代の患者には使わないこととしたが、10歳未満ならいいのかといった疑問や戸惑いが起きている。 (不过)在当今的现代医疗现场,(却)陷入了因一味药用错就会(导致)混乱的局面。以着十至二十岁患者为焦点,被指出因服用流行性感冒治疗药「克流感」而导致做出翻滚和跳跃等诸多异常行为。厚生省认为,原则上十岁以上的患者不适合服用此药物,但因而又引发了“未满十岁的患者是否适合服用此药”的疑问。 日本では、昨年度に860万人がタミフルを服用したという。そのカプセルを飲んだひとりだが、確かに高熱が急速に治まった記憶がある。しかし今回のように、年齢で制限する事態になるとは思ってもみなかった。厚労省と製造・販売元は異常行動との関係を更に詳しく調べ、速やかに公表してほしい。 去年在日本有八百六十万人服用了克流感。 据一位曾服用了这种胶囊的患者回忆,(这药物)确实有快速退烧的功效。不过像这次会发生这样年龄限制问题确实事先没有考虑到的。希望厚生省能尽快的调查出药物制造商和销售商之间的关系,(将整个事件)公布于世。 ヒポクラテスは「病を治すものは自然である」という説を立てたという。治療法として自然の回復力を重んじつつ、病人や症状についての注意深い観察の大切さを説いた。 希波克拉底曾主张:“因自然地去治疗疾病。”也就是说,作为治疗方法一方便要重视(其)自身的自然恢复力,另外也要密切地注意观察病人的病理变化。 ひとりひとりの患者の症状をよく診る。そしてその患者にふさわしい処方をすることを、現代のヒポクラテスたちには期待したい。 仔仔细细地逐一诊断,然后为患者开出到位的药方。——希望现代的“希波克拉底们”都能做到如此。 双黄蛋晚上吃晚饭之前,鲜于下厨的老妈只好煎几个荷包蛋来凑数,倏而,她在那里笑嘻嘻地对在靠在屏风看报纸地我说,“哟,小子你运气不错嘛,双黄蛋。”
也不知道是上海人还是本地人的习俗,“双黄蛋”这话就好比“左眼跳”的功效,意思就是来天,将有不错的运气。好吧,这好运气给我留几日,到发布SIA-M的成绩时候,再挥发如荷包蛋般的香味吧。
自己有个朋友在《看电影》杂志社找到了份新工作,大约一个月的光景。我本就是一《看电影》的忠实簇拥,家里那杂志整整齐齐地砌了做围墙,累了的时候就随便往那城堡里一窝,在配上杯加了点点蜂蜜的红茶。那就是神仙的日子了。话转回来,今天一放课就蹬蹬噔地跑到了学校门口的书摊,拿起一翻就看到我那朋友的艺名赫然在上了,欣喜之于又突然看到了柯南中文卷的最新一集。于是,这就叫做“双黄蛋”。
因为复习SIA-M考试的缘故,所以大约有近半个月没有来BLOG更新。接着是继续新一轮的CET-6,朋友们都问我都过了为什么还考,于是,我只是偏执地认为,下次会更好。
大华的面试结果也大约出来了。因为是大三生暂不考虑直接工作,而是入取了作为他们PA项目的培训对象。大约两年后要去新加坡留学两年。这倒是大出了我的意料。班级里的同学都在忙着去TRU而准备一切在加拿大留学的事宜。而自己夹在里面,略带点微笑,略带点羡慕。
三月份看来已经快要到尾了,去年三月NEWTYPE送的FFS的挂历也快要完结自己的使命了。上海的天也开始点点热了起来,虽然,有几天阴雨不断,有几日气温骤降。但我还是心怀着点点的希冀。一切都会好好地好起来。虽然,上数理统计的时候,我依然,人若隔世……
快六点的时候,老爸回来了。
“哎,老婆,我早上走的时候给你在碗里打了两个蛋做材料,时间久了蛋黄会混一起,你们做荷包蛋了么?没做就做抄蛋吧。” 【天声人語】2007年03月22日(木曜日)付——[人の相対性]「人は変わるものだ」「いや人は変わらない」。どちらも人間についての正しい見立てのようであり、どちらとも言えないような気もする。
“人是善变的”,“不,人是不会变的”。不管哪个都是对人正确的见解,却又那么的似是而非。
「人は自らの短所を知っている」「いや、自分では分かるまい」。これも、どちらも正しいようであり、違うようでもある。きょう告示される東京都知事選に立候補するという4人が、テレビ朝日系の番組で自らの短所を述べるのを見て、そんな連想をした。 “人们知道自己的缺点”,“不,自己的缺点不可能会知道的吧?”这些说法又有点摸棱两可了吧。今天在朝日电视台的节目上看到了东京市长选举时四位候选人在那里说到自己缺点的时候,有感而发(以上的话)了。
それぞれこう言っていたようだ。現都知事は「短気」、元県知事は「多弁」、建築家は「夢を見る。完璧(かんぺき)を求めること」、元区長は「柔軟すぎるところ」 现任市长么“性急”,前任么“能侃”,那位建筑家么“为了梦想而要追求完美”,(然后是)原来的区长则是“过于优柔”。像这样的话,众说纷纭。
短気の人は、時に、その短所を包み込むかのような笑みを浮かべていた。多弁の人は、どんなテーマでもいくらでもしゃべれるという構えを見せた。夢の人は、他の人たちとは違う夢を独自のユーモアを交えて述べた。柔軟の人は、かたくみられがちな党のイメージとの落差を、巧みに訴えようとしているようだった。 性急那人,时而浮现掩盖其缺点的腼腆之笑;能侃的这位,则任何话题信手拈来,大摆龙门阵;追梦的(建筑家),把自己那独树一帜的梦想在幽默的气氛里托盘而出;而(最后)那位优柔之士,毫无强硬党派烙印地,委婉述说着他的论点。
短所を、売り込みの急所に変える。それぞれに、役者ではある。テレビの劇場で演じられる知事選という芝居なのか。「人間世界は悉(ことごと)く舞台です、さうしてすべての男女が俳優です」(シェークスピア「お気に召すまま」坪内逍遥訳)。 (各位的)缺点瞬时成为各自的卖点。而市长选举则成为了各位“演员”们的“舞台”了。“生活其实就是一出戏,男男女女们只是其中的演员,(演绎各自人生。)”——出自莎士比亚《如你所愿 As your like it》,坪内逍遥译。
「人は見かけだ」「いや、見かけによらない」。この見立てにも、どちらとも決めかねるところがある。映像には、本音を透かして見せる力と、見かけを強調する力とがある。東京の知事選に限らず、候補者が文字にしたものや、文字になった情報も手に、明日への選択をしたい。 “看人靠看脸”“不,不可以貌取人嘛”这些说法亦然无法纠其是否正确与否。在电视画面中,(我们被他们的外在表现)先入为主,同时也听到他们的真心话。但不仅仅只在东京市长的选举中,(在任何的选举中)把候选人的各类文字资料和档案拿到手(才能好好去评价嘛)。那么,还是(放到)明天在选择吧。
PS. 大约消失了有两周时间左右。
日本也开始东京市长选举了。记得以前有个右翼的日本政客成了东京市长,说过“南京大屠杀是个谎言”。或许,关注时事的你会马上知道是谁了。对此,我不想多评论,也懒得去评论。只是这样一句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话让我一直记忆忧新。日本是个民主国家,言论自由当然是可以。但有些话我们可以选择不听。免得到下一代,下下一代的时候,我的孩子略有成长地跑来问我,“既然别人一直这么说,或许会不会真的是谎言呢?”。我没有经历过那一切,经历过那一切的长辈们也都去世了。我能和他说的也只能依靠教科书,依靠媒体,依靠一切我们所从不怎么信任的那些去维持信念。所以,选择不去理睬那些流言蜚语,死死地祭奠着我们那些无辜死去的国人们。
我骨子里不反日的,甚至觉得日本民族有很多本质上的东西值得我们去学习。但有很多不值得入眼的东西,我连想都不会去想。我喝的是黄浦江的水长大的中国人。虽然曾幻想过,但本份地做自己,我还是会的。你们管你们叫嚣,我管我祭拜。大家都是儒家文化熏陶出来的,不入愤青之流去唾弃你们,你们可以选择性失忆,但我们可以一直记得。这,就是本份的做中国人。 やっと、合格しましたなぁ。(终于,合格了呢。)都说考试的时候一般人都会紧张两次,一次是等待考试开考的瞬间,一次是拿考试成绩的那个瞬间。
考试那天还是较为正常的,刷刷地做了,刷刷地过了。偶尔有小地方会停顿一下,不过,还是一遍顺畅地完成了。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到了今天去拿分数的时候,也没多大的悬念,那老师先递给了我一张合格证书,然后再是我的成绩单。
然后问题就来了,拿成绩单的刹那,在PASSED的字样下,瞥见了“247点”这熟悉的日数组合,马上背后冷冷冒汗,想想不至于那么危险地过关吧。然后突然旁边有个女生抢过我那成绩单,再把我的扔给我。原来是搞错了呀…… 弄得我一身冷汗。
危险其实也蛮危险,单词和听力都没出自己的意料,两个拿了基本接近满分。然后看了一眼语法马上失声一笑,只拿了102点。想想自己的分数都失在了这上面了。本来嘛,枯燥且死板的东西是我最怕的,尤其是助词结构……好吧,好吧…… 继续努力,猛啃书咯。
不过,总算心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SIA了。好吧,再让我惊险的一次就过吧,今年考试的日子排得满满的。目标明年J- test B啊! 家乐这死猪一级都过了!好了,继续努力呀,死猪,今年是你本命年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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