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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回答…
有提问,就有回答嘛。 今天我去上日语课,说到文章是关于箱根温泉。阿拉可爱的石老师在上面放PPT,第一张图说的是男温泉室,还没到第二张的图的时候,我就开始问拓海了,“哎,怎么没女人的啦?!”结果他在那里问我,“你有没有混浴过?”我愣了一愣,想了想,有的呀,“那个时候和四个老太在一起,还不停地朝我看……” 涛涛问我,我的新浪BLOG在哪呢?你仔细看呀,闹,坐上角,看到了伐。还没看到,还没看到?还没看到!再会,我会叫野兽用NINI的丝袜套好他头来舔你。 阿拉冰冰问我,咯笑话很老套呀。咯么那能办,我想想看。 有一个老大爷匆匆跑进一家联通的营业厅,想也没多想,随口叫道,“哎,小伙子,给我办张移动的SIM卡。”小伙子听后一点头,随口往后喊道,“师傅,有人来砸场子!” 侬刚,咯则可以伐…… 小月跑过来说要踩我脚,咯么侬踩呀,咯么我散光又么办法额。还有一次快迟到了,来不及了我就马上往教室跑,跑到了快门教学楼了,瞥到一辆停在旁边车的侧镜上自己的头发有点翘。想也没想,跑到驾驶位那个窗子开始梳头。梳了半分钟也没,那个车窗竟然自己降下来了,车主盯着我看。我么又看不清,想怎么我脸变掉了,还用手去那里摸。然后恍然发现不对,马上逃。侬刚,换做是你,是不是要开车来轧我啊!原来你吵着要买车是要来摆平我啊,再会! 至于大老鼠,野兽和谦哥在那里叫嚣635主义。再会,吾又伐害怕了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代号叫KOM-2(猫王 – KING OF MIAO MIAO)。 哈哈,啊,谦哥则13点现在才告诉我这个星期要收数理统计作业的啦。啊!!!西特啦!!! 再会。 口味
一 要说口味,其实我还是个蛮刁的主。 二 先说说吃口。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障碍还是真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作祟。打小我就不吃鸡鸭类的禽类,别说什么老母鸡,童子鸡,其他如鸽子,鹌鹑之类,便是死活都不肯碰一下。家里的老人曾问过我是否味道不好?我也倒是直爽,顺口而出,长得太难看。(我想我的本意是看到了鸡头浮在汤上那恐怖景象吧。)老人们被我这回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还好童言无忌,全家一笑而过。不过,这确确实实成了我至今的癖口,未曾改过。 但,唯一有例外的是,肯德基中卖的那些油炸鸡肉们我却从来没有忌口过。到被父母揭穿后,这便是我每次全家一起就餐,大人们饭后的余兴节目。每每拿我开涮时,总不免如此。老爷子笑着暗骂我嘴叼,祖母则护着我,说便是我爱吃的就吃好了,何需你们旁人多嘴。想着自小因为是家中长男之子,一直受着祖母的宠爱。也许那如此刁钻的僻口就是于此而来,也不算过分。不经意回想起来,总要莞尔几分。 三 人的口味总走不开一个文化背景,或者通俗的说,便是家园文化。 父家的祖辈是宁波奉化的望族,虽然祖母不是奉化人,但吃口早已被男家同化。菜色偏咸,却不辣。讲究的就是一路的直爽,不造作,也不多添加花色。萝卜就是萝卜,青菜就青菜。若有时吃上了觉得淡,还会特意撒点盐再拌一拌。这样的菜事,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尝起来却吃口极好。记得小时侯放暑假,本家的老人总会从乡下送来几罐新鲜的咸蟹,用的就刚从海边抓来的海蟹,马上用上等的白酒和山盐浸好,八白里快骑般地从乡下一路托人带到上海。祖母心疼我,总是趁老爷子不注意,每天早饭的时候,只给他一点点蟹脚尝鲜。而待我起来后,便拿出身壳,又有蟹黄,又有蟹肉,盛上三大碗新大米做出的稀饭,怎么吃都不过瘾。 再到春秋天气的时候,祖母总要去买很多小黄鱼和带鱼,也是盐渍着,然后放锅里用老油炸出来。这爆盐带鱼和油炸小黄鱼便都是我和父亲的命根,每到祖母要做这俩菜的傍晚,家里就看到两个人,一个下班,一个放学,一人一双筷子,站在桌前偷吃。被祖母看见,就直接拿着沾满油的大筷子,一人手背上一下。父子俩被打了依然笑着偷吃,祖母便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开怀地笑出声,用带着宁波腔的沪语说道,“咯爷高尼子,一副腾头死,急色来。” 后来老房动迁,便和老人们分开住了。于是再吃上祖母一手的菜,便就是一年中几次而已的光景。到后来她病重,直到去世,也不过一会会的样子。生前不曾留意,到今年母亲第一次学着做了粽子,尝了一口,不经叹息想起祖母的味道。可惜往者已逝,但,便只是这由她带给我的味,便一生一世烙印在命里了。 四 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矛盾而存在的人。譬如很有原则地确实一点禽类食品也不粘,但总是会迷失在快餐店的油炸情结中。这样的精神力是否扩散到我的生活里,其他方面的倒还品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就单单拎出感情来看,却还是能说明些什么问题。 我本便就是个爽快的人,而且一颗赤子之心就算到今日凡做事都要思前想后,却从来都未消失过。女色这东西自然是贪的,可一次都没有联想到任何污秽之事上去。所以,是混迹于风月场的人物,而非采花大盗。 自己心里一直有把尺子告诉自己如何如何的女孩是自己的选择,但一旦出现个不错的女孩子,便总是会迷失在如此的温柔乡中,于是就冲动地大胆地去追求,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不计后果,也不会说,只是玩玩而已。 我的很多老友总数落我是个花心的男子,见一个便爱一个,且总是会会儿便分,害人害己,危害社会。自己也倒是经常性地在反省,难道我真的是这样一个大萝卜?现在想想,终有些顿悟。回想凡是第一眼看上的时候,那种喜欢的感觉便就是真的喜欢,没有任何的造作,也未曾想过只是玩玩而不去负什么责任。对我而言,幸福的感觉便就是依偎在我身边那星点温柔,或存在于她为我入厨房的背影,或就是离开家门时和我逗逗嘴的场景。我老是和我师傅说如我这般没定性的男子,便不到30岁是不会结婚的,其实也是逞得一时口快,心里苦得很。 我因为是长孙,自小受着家族的期望。年轻时的父亲脾气不好,因为对我要求高,而我又是外向爱动不肯停歇的性格,凡他要求的,都不能达到。所以他一直恨我不成材,动辄就是打骂,时间久了,让我生了很深的自卑感。所以缺乏安全感,也一直害怕不被人重视。到了感情上,就是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单纯又傻气的想法。若要说为什么会会会儿就分手,便也算是安全感不够吧。刚开始的时候,爱得是浓烈万分,但时间一久,那心中一直隐藏着的原则在爱意淡后开始显露,对方身上的缺点越来越大,妥协不果后,终于无法忍受,也不会主动去改变,只是远远逃避,让这感情无疾而终。和我最好的老鼠和野兽或许就会明白,我那自小而来的洁癖,和有时需要独立时间沉默的怪癖,一直让他们两个受不了。何况是,我想让她托付一生的另一半呢。 我并非不负责任的男子,而是因为天生的强迫症让自己太想负责任。终而在感情上,自己把自己羁绊,到最后选择自暴自弃,开始想尝试去游戏这人生,结果品到害人害己的滋味。那颗由祖母而带出来的善良心,就会一直隐隐做痛。但因为那挥之不去的自卑感,让自己绝不能给身边人看到我柔弱的一面,便就是死死硬撑着。所以,情愿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花花公子,也好过,被看见自己是个在感情路上一直踌躇的单纯男孩,成为那八卦新闻里的可笑对象。 几次恋爱的刚开始,脑子里面幻想的都是为人夫的场景。现在自己变得越来越乖张,越来越现实主义。嘴里口口声声说要找女朋友,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更害怕爱情会突如其来,因为,终于怕了,因为,怕再付出自己全部后,得到的,再是自己选择的躲避。 有句话说得好,对的场合遇到不对的人,结局往往是苦痛的。不对的场合遇到对的人,结果往往是有缘无份。我遇到过不对的人,却因为爱情的力量排除万难和她走到一起,后来才发现真的是不对,于是狼狈地全身而退。我也遇见过对的人,也因为爱情的力量好不容易成为伉俪,后来却因为自己的不满足,让缘分可惜地错身而过。于是,便开始害怕起了所谓爱情,害怕起了这永远不肯定完美的东西。所以,就顶着一个花花公子铭牌,让好女孩们望而却步,让坏女孩们趁虚而入。却终抵不过自己的良心,慌忙地逃开这围城,远远地观望,远远地叹息。 五 我在口味上原则是禽类丁点不碰,但若肯德基的鸡块没有了那油炸出的鸡皮,则也不肯碰一下。 对于爱情原则是想要找一个对的人,却总是会去惹那些永远追不到的女子,若就让我乍一下便追到了,总有怅然若失的感觉。 才发觉烙印在我生命里的祖母的味道就是那一丁点挥不去的咸。而还有初恋的时候,曾经为了那个她所做一切时的,那些还存体温的热情。 可往者已逝,我却从来没有在离开他们的世界里活过一天。 六 那天,无意中问谦哥,你说我们这些家伙谁会是第一个结婚的? 他说,“肯定不是我,大概是老鼠吧。” 我脱口而出,“我也不会,不到30,怎么也不结婚。”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真的想好好疼一个人,把自己攒钱买的戒指戴在她右手无名指。 这,大约才我要说的吧。 浮生五日闲
大约也就是这么几天的光景,像极了一辈子。 连着五天的休假,突然恐慌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周时间的外教,二话不说了吧,劳心劳力。对着镜子微微做个笑脸,隐约还能看到几丝鱼尾纹的样子。加上总是会偷懒不去弄胡子,结果,第一眼望去,定是老了起码半打的光景。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主持人大赛,十大歌手,还有什么,大约也都是七七八八的繁重活儿。突然降落到我的生活,然后便消逝得无影无踪,除了偶尔在寝室里听着他们回忆起一些小片段,才略感莞尔得无忧无虑。 我和好友佳曾经这么一起聊过,外教对于我们中加班的学生来说,一种意义上一种粘和剂。本来不熟悉或者陌生的我们,因为一次次的Presentation或是Team Work把我们都走到一起。去年是佳,今年是野兽,谦哥和涛涛。本来虽也是很熟悉,终因为点点滴滴的积累,成为了死党。所以,一定意义上,有外教课来,也非是一件讨人厌的事,一定意义上。 其实我从来都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因为年少时代的阴影,让我心里面一直有一个壳。我从来不喜欢和谁太亲近,也绝不允许谁轻易走进我的世界。因为太害怕,害怕一但有了距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因为重感情,所以一次次地把真心付出得到后悔,所以我决计不让感情成为自己的负担。初中里我只有三个唯一的死党,小方,大头,和大姐头。都不是和我有着过命的交情,但是,平时我也只是和他们保持着最低的联络方式,最感性处事的水瓶男子,其实内心如猫一般,理性地在内心只有,只允许自己才能和自己对话。因为,就如我那不断分分合合的爱情一样,一但爱上了,就怕会有爱意消退的一天,所以总希望在自己受伤之前全身而退。 这世界上没有不谢的樱花,没有不完结的宴席。所以我决计不相信,不承认,任何,天长地久。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不想把所有的感情付出,或者只是付出在一个人身上。所以我把自己最真正的自己完全藏在自己的壳下面,轻浮地混迹在女人堆里,花花公子似得挥霍着感情和所有缘分。因为我从来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若拿出一个五年前或是十年前的自己站在面前,肯定要笑得去欺负一下,哪里来的天真的小孩。 因为伤太多,所以麻木不再痛。 浮生偷得五日闲,睡觉睡到自然醒后就是反省人生,就是无所谓地无聊。我把对虚无缥缈地感情心思都放到了学习和工作,让自己忙到吐血,便无须再去烦恼所有的烦心事。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反正随遇而安的自己就和张无忌一样,若哪个女生真的不要命,和我玩一场叫LOVE的游戏,我也会无所谓地放马过去。但,人心肉长,若不能感化我这劣猴,便请不要,不要做傻事。 但, 老鼠,秉秉,师傅,佳,涛涛,野兽和谦哥。 老天,算我求你了,就让我记住这些名字,就算我人格分裂到已不会再去爱人,成熟到城府深得不再有真性情。也让我记得他们身上的我曾经有过的所有感动和笑颜。因为只是,这些人,我给你们为期五年的免签VISA,可以进入我那由自己厚厚保护着的世界。 因为,就是那么大约这么几天的光景,我整整活了一辈子。 眼泪知道就这样拿到一等奖了。 《一生中最爱》唱完之后,另外一位主持和我说,既然你和他们这么熟,等会上去评分的话,个人上去吧。我二话没说的点头。然后是这样的一连串的动作:拥抱——击掌——高喊分数。 小老鼠的运气是走了狗运了,明明都是被待定的主。竟然还一路杀到冠军,我虽然小跌了一下眼镜,却依然开心得如十几岁般的少女。若非自己身份特殊,便早已跳跃起来,乱七八糟地叫起来和他拥在一起。 依然记得从五月开头一起和他写歌,拍照,做前期准备的情节。因为今年的比赛我做主持人,不参加比赛。所以时间多了很多,也把全部的心思都放了他的身上,不在心无旁骛了。大饼的话,应该是小飞在帮他包装的样子。两路出击,这次精心的准备,自然是不拿点什么回来,不罢休的。 当晚的场景豁然就像是一场梦境。就这样紧张的期待,然后如释重负地拿到了桂冠。自己也像是做梦一样,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连文字都难以组织成点什么特别的逻辑。只是,真的开心得,不能自己了。我想,和他一起的大学音乐的梦,在最后自己的原创音乐中,辉煌落幕,不再后悔。 之后的庆功酒会上,真的是哭了。大饼喝到后面都开始砸酒瓶子了。老鼠一个劲地喝,小飞像白痴一样,明明醉了还拿了个DV摇来摇去。涛涛和谦哥再追着我喝酒,我只好装装样子,喝了一杯就好象不行的样子,让他们饶过我。我太需要一个清醒的脑子,不然这么兴奋着,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后来貌似是觉得谁在哭的感觉,想必,是感动的吧。 题目是跟着这样的歌词来的,如果连誓言都已经不再重要,还有什么事值得你去骄傲。所有承诺随风燃烧,给你的爱无路可逃,眼泪知道。 马上想到了倩公主了,心酸得不行。 黑白键
零 若说要我去讨厌这个人,倒真的也做不到。只是时间呆得久了,他身上的坏处一点点被我感知到。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乐此不疲地旁敲侧击去提醒他,可他却依然我行我素。时间久了,不免让我心生芥蒂,有时路上偶尔碰到,若自己心情正不好的时候,便连打招呼的兴致都没了。 他却以为我和他关系很熟络,倒也不以为然。倒最后,时而静下心回想起来,不免觉得自己器量太小。 一 为了逃开家里的管束,十七岁的我,连哄带骗地征得父母的同意,填报了这所离家很远的外地学校。其实,当年心比天高的我,只是把这学校放在最末的候选位置。本以为第一志愿该是十拿九稳的事,但天不遂人心愿。而且颇有一拳便要把我打回原形的态势。高考分数开榜之后,我便再也没任何玩兴。热得路边来往的狗儿们不注吐舌的八月天,我的境况却如父亲工作的那家医院的停尸房般,冰冷,时而还会飘来家人微微地轻啜。 我想,那便是我这不长仅二十多年的人生,最难熬的日子吧。 若说严重的打击对我们平凡小角色不会带来任何改变那是骗人,而我,虽然平日里还会有嘻嘻哈哈,但却变得寡言,乖张。甚至连品味都变了,只钟情淡淡感觉的东西。衣服也好,吃口也好。还留起了短短腮须,颇有一着看破红尘便要遁世的态度。 父亲倒还好,每晚十点多偶尔碰到他下班,用带着副尔马林地口气随口和我说东说西,我也便知他也变相地想来关心我一下,但我却是从天掉到地,一点生气都没有,也副尔马林般随口应他,活脱脱地把自己和这家的空气隔绝开来了。老爹拿手术刀剖别人肉身拿捏得极有火候,但想来解剖自己这青春期儿子的心理却还没到家,马上打了退堂鼓,几次想和我说话都给我弄得灰头土脸,索性把我当标本对待了。 而老妈呢,天天在那里把我在十七岁之前的光辉岁月里获得各类奖项呵气然后用绒布死命地擦干净,工工整整地架在大约有几些年没有弹过的钢琴上。 我想,我的境况便又从停尸房换到殡宜馆了,自己曾经的心比天高只能摆在明处嘲笑自己的年少无知。 二 其实我是连滚带逃地离开家的,一来实在受不了那段如流浪狗般的灰暗日子,二是实在想有段新生活给自己打一剂强心针。虽然自己还是依然消沉,但是想想若再不做点什么,终有一日,殡宜馆都奈何不了,该便是直接火葬场了。 一直盼望着能远离这家,现在却便成了顺势成舟。这一路倒底的分数,让我曾经那个连哄带骗的幻想突然变成现实。我苦笑着,从来不忤逆两亲的我,竟然就是这么小小地使了一个坏,竟还真的灵验。只是,终让我看轻现实,且痛楚得不是滋味。还回想,曾经年少轻狂的我,一直想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点刺激。譬如一天都不上课去逃学,或者在网吧玩一整夜,或者狠狠地盯着校花的酥胸看她个爽。坐上离家的火车时,才觉一切大势已去。那平时一直嗤之以鼻的福尔马林味道,却还想再闻到。一次,也好。 三 我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来形容自己。 是个男人,在生理上说,自然是毫无质疑的。但是在心理上,我一直给自己打着问号。从小到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爸是医生,老妈是护士的关系。渐渐地变成了有着女生特有的习惯,譬如一天要洗三次手,整理起东西一丝不苟,每天要修一次指甲,自己洗完手帕还要喷洒点香水,而且,对小细节顶真得不行。 所以,我的性格也是从来不反抗,也从来不和别人太亲近。一直是做着乖乖孩子,听老师的话,听父母的话。医生的职业大约既不失面子又可以赚钱,父亲自然是希望我能子承父业,而身边的朋友又是对我一片真的假的的赞扬。局外者便可以随意浊,而我当局者则更浊。于是,终埋下苦果,落得如此。老爹城府极深,知道我高考分数时,正赶着要给后面一个病人做手术,除了最后手术室里少了一把定位钳没找到以外,没发现什么其他遗失。倒是老妈,一不小心把两个病人的药弄反,没想到无心插柳,两人竟双双痊愈,一时传为佳话。 所以,我灰溜溜地背井离乡的时候,身边依然是赞扬声一片。只是,弄得我想哭。 四 上宪法课的时候,因为是阶梯教室,我便每次都早早赶到那里,抢着坐最后一排。这事最后终被大大咧咧的他察觉。早起早是我打小养成的习惯,每次上宪法课抢最后一排是我打大一养成的习惯。倒不是我怕那上宪法的课的老头提问我,行将就木地他却眼力极好,不过,却是近视。一看一排人都趴在那里睡觉,就两眼放光,就像武侠小说里内功深厚的老妖。被他一扫,只看见我没有趴着,那眼神变更大放异彩,把书一放,搓搓手,一股真气就冲我来了,还夹杂着大蒜味。手一指,把我叫起来,淅沥哗啦地提问这提问那儿。我哪是好欺负的,从天落到地后,虽活如行尸,却又偏是不服输的人,因为是宪法课,所以早早做了预习。一点都不犹豫,立马和他对拆起来,十几招之后,他满脸放光,似又回光返照,满意让我坐下。而那几个刚才在睡的家伙,则心存感激却又带点奚落地看着我,让我好不自在。于是乎,每次抢最后一排便是我上大课之前的必修课。而那死老头却偏还不死心,每次还是两眼放光地在第一排寻觅我的身影,无奈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偏又怪当时自己未开口问我姓名。几次反复,终因爱成恨,索性把气撒在那些睡觉的同学身上。那些家伙哪是老妖怪的对手,一个照面便倒在地上,还不免被老妖怪嘲弄一番,那死老头内功极其深厚,挖苦起来不断不带一个脏字,还让你无口来辩,加之又是系主任。除非是铁了心和他以命搏命,是问谁敢在这老江湖面前顽固。但一阵嘲笑带着整个班级的哄堂是免不了的。记得有个家伙被整后倏尔一个回首,和我四目相接,但着一股说不出的哀怨死盯着我,我才猛然记起就是那个曾经熟悉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大约就是我和他的初遇吧。 后来再回想的时候,却让自己不禁莞尔。再死缠烂打地说给他听,他却一口摇头否认。却心照不宣地和我对视一笑。 五 记得自己曾经在高中时也有一个女朋友的样子。 坐上火车的前几天,还特意地去见过她一次。当时心如死灰,也暗衬是否自己因为这样的事而毁了自己心比天高的前程。其实,那个时候的自己,哪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情。也便是学着电视或是他人的样子玩玩自欺欺人的过家家酒吧。不过,那女孩子倒却是好人,对我也死心踏地,毕竟是初恋,又涉世不深。所以这感情也来得份外真实。 这都是后来才想到,而那时却一口咬定,红颜祸水,误国误事。这一见面,说是和她道别,却大约,就是提出分手的样势。她先是一怔,然后强忍着伤心笑着对我说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距离而变化的,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我早已是走进火葬场的状态,哪会理会她的恳切,一口咬定不要再见,然后顺便交代了一二,不忍看着她早已夺眶的眼泪,回头就走。 “是不是因为和我睡过了,所以不再把我当一回事!?我倒底做错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大概就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所以至今萦绕在脑海里,一个人静下心的时候就会想起。想,如果当时有阵雨而下,定会是一个不错的电影场景。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这样的时候还会去开玩笑。又突然想到高考的失利,种种往事全部浮上心头,一时弄得自己对所有一切索然无味,却又无可奈何。且哭也哭不出来,只好狠狠捏拳,骂自己禽兽不如。 六 学期过了一半差不多的时候,渐渐地班级的同学都熟络了起来。我却依然独来独往,上课时拣最后一排,食堂里都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才去买饭,然后一个找个角落窝起来独酌。如果三十岁是我整个人生的话,那么前半生我是张扬且辉煌的,而我的后半生则要为我的前半生付出代价,低调到让所有人遗忘我。 寝室里的情况自是更甚,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是我那略带女性化的习惯早让其他男生早寒颤若噤。而他们时而一身烟味加酒气则马上让我皱起眉头,甚至偶尔看到颜色带黄的袜子挂在床头已一个星期还未洗,马上寒毛立起,直到他搬来我寝室后才知道什么是大巫见小巫。 因为学校床位的紧张,一些没住满的寝室要和其他寝室合并。因为和他一个专业,所以他搬过来我也没有多大在意,只是一次回到寝室后看见自己上铺那张空床突然多了铺盖,才意识到有人住进来。后来发觉竟然是他,两人也是颇为感慨,像极了多年失散的亲兄弟再相聚。谈话后知道他其实就住隔壁,却从未注意到,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如以前那般喜欢张扬和与人打交道。 若说严重的打击对我们平凡小角色不会带来任何改变那,真的是骗人呢。 七 说来也是好笑。 其实自己每天躲在最后一排,醉翁之意自然是不在酒的。 故低调还是低调,但却非是要遁入佛门。 班级里的同学逐渐有了一个个的圈子,几个要好的每天都坐在一起。几个圈子虽平时也有往来,但却从未有过交集。我所注意的倒是每次都坐中间的那群女孩子,里面有个女生长得像极了曾经高中记忆中的她。二十多岁的男孩子自然是对异性是最耐不住性子的,平日虽然嘴上不说,却不时怔怔地看她的背影发呆,时间就这样匆匆地在身旁流逝。 而这时,我每天早上抢最末一排也不再只是抢一个。那家伙自上次被系主任整过后一直耿耿于怀,出于同情,我只好同意帮他也在最后抢一个座位。于是,这教室里每天就这样的画面,一个在发呆,一个在睡觉。 八 第一学期末的时候,带着不坏不好的心情回了老家。他死皮赖脸地我走时硬要我给他带礼物回去。我只是叮嘱他快点把你的臭衣服和被褥都带回家洗掉。我每天睡觉都闻到死老鼠的味道。这话被寝室里另外一男生听到了,某天在教室里逗女生时竟无意抖料出来。惹得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于是我们这个二人组便给班中同学起了绰号,一个叫老鼠,一个叫猫。 这小老鼠虽然也有自己的一票玩伴,但上课时始终和我坐一起。偶尔也和我一起去吃饭,逛逛书店。他有几次约我和同学一起出去玩,都被我婉言拒绝了。我一是性格变后开始喜静,二是那一直让我发呆的女生便就是那一圈子的成员,毕竟都是大学生了。女生圈固然不会变,但夹杂了男生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怕极了尴尬,虽想去得要命,却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一路拒绝到底,怕给他看出端倪。他倒也爽气,知道我脾气孤单,便笑笑随我而去。 其实我这时才突然发现火车对我而言除了是行脚工具之外,更是一个培养我冥想的好地方。看着窗外景物倒走,便妨若时光倒流,曾经地一幕一幕便不用点名地跑到我眼前。更是让我想起了那个被我甩掉的女生,若再次相见,便不知是何滋味。毕竟人心是肉长的,现在才悔恨起来,竟又联想到班中那一直注意的女生,明知道自己喜欢她,偏又怕历史重演。故乱七八糟的心情被打翻。灰头土脸地离开,灰头土脸回来。 九 再见到老爸老妈的时候,才知道如若隔世。虽然也曾一直有通话,但见面才知道见了真知。还未到家里院子的时候就闻到熟悉的福尔马林味道,也故不得重重地行李,直蹦进屋。家里早已摆好酒菜,老爸特意请了半天假,虽没有笑容但却看得出心情大好,帮我拿了东西,拉着我问长问短。倒是平时话多的老妈则一时变成了哑巴,只会在那里笑,然后在那里听着我们父子谈话一边把我行李里东西翻出来整理。 我也是显得兴奋,头一次拉着老爸把学校里的事一一抖出来。当然也说到老鼠,惹得爸妈都笑开了怀。 这一年多来,至从头跌到脚的难过,至此,阴霾尽散了。 都说,时间是治疗一切的良药。我承认,说这话的人,是神。 十 之后也是过年的行当。我也终发现自己长大,生理上的是必然。则自己也开始在家里帮忙打理,要说我没注意到父母两鬓愈来愈多的银发那是假。只是想到家里也终能再现笑颜,也别再给自己徒增烦扰。再回想起才回到自己房间时竟然一尘不染,明晓虽然不在家,老妈却依然给自己打扫以思念自己。便心中暗叹。想着,做自己能做的,才是最真。 终才明白,曾经浮躁的心比天高,这才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大年初四的时候,老鼠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提醒我记得带礼物。我也破天慌地和他开起玩笑。挂掉电话后,我心里突然一阵热,我本以为不起眼的二十岁的我,却还有一个人会记着我。这样想着,心里一阵热乎乎。 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其他云云,我竟然出去随意逛逛竟又走回那时和女友分手的场处。睹物思人,便一阵感慨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不错的缘故,竟然也没特别的伤怀。之后,便择路而回。路上却竟然真的和她不期而遇,她看到我时是一阵脸红,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个头。我也是一惊,瞥了一眼她旁边的那个长得帅气的男生,再略过她挽着他的手臂。便心里一片平如水,含笑点了头,马上和他们擦肩。 “认识的人?” “恩……那个人啊,以前的同学。”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心里不迭地好笑,也非是自嘲。 才恍然不管谁,都要向前走。 九 回到家后,竟然破天慌的把尘封已久的钢琴打开,随手弹了起来。心中想着是和她分手后的种种,倒也融入音乐中,听得父母入了神。自己也入了神。 八 再别家回到学校,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和自然。 虽然这学校业已呆了一年,现在却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陌生。 再见老鼠则必然免不了一阵索要,和他打打闹闹,也不免觉得高兴。 我想,这家伙大约是我二十后,唯一也是仅无所有的朋友了吧。 七 曾经年少轻狂的我,一直想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点刺激。譬如一天都不上课去逃学,或者在网吧玩一整夜,或者狠狠地盯着校花的酥胸看她个爽。到了大学以后才发现这根本就不算梦想了。 而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说老鼠吧,逃课是自然的,网吧是必须的。露出色相我倒没察觉。倒是自己,自从解开心结之后便也开始花花肠子,更是也决定去追追看那个自己一直注意的女生。便老鼠逃课的时候,就挤到前面的圈子里去。年轻人也是爱新鲜,看平时不擅言语的我突然加入,也更是好奇,也便让我如鱼得水起来。 不过,老鼠还是每天和我报到一次,不是叫我帮他在老师那里打理,就是寝室里的活要我帮他搞定。我也本是要干净的人,一直忍着不对他的被褥下毒手,既然他要求了,便不再顾着面子,帮他从头到脚了搞了一次。他回来吓得不敢连忙说弄那么干净睡一次都不舍,我却笑得直不起腰,他便不好意思的老脸一红。然后和我一起捧腹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也终于愿打开话匣子,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起来。男人的话题说到底终会回到女人。本来寝室的其他几人都自顾自在玩耍,一听到这个便马上精神奕奕地加入进来,先是对班级女生评头论足一番,我自然着紧那背影女孩,凡是关于她的事我都暗记在心。最后男生终忍不住开始吹嘘起自己的历史起来,我也终被这气氛感染,把自己的那一段故事说出,惹得他们一阵哄叫。我也顾不得什么,和他们一起放肆起来。最后话权落到老鼠处,突然沉默起来。 “哎,我啊,不想你们那么厉害。而且我这个人死脑筋。到现在只喜欢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从高中喜欢到现在。那女孩子曾经喜欢过我,可那时我只顾着玩,却没有在意,等到她朋友告诉我时,我才后悔莫及。因为那女孩子早已有男朋友了。” 我抢先叹息起来,而其他众则唏嘘不已。可老鼠却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没有啦,现在我才知道这女孩子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也没过多久就分了,现在我和她分隔两地,才痛定思痛,要想挽回。现在我都有和她联系呢。” 这下寝室里又是一阵狼笑,又是嘲讽,又是鼓励,好不乐欢。 六 对于老鼠感情上的事,作为自封的第一好友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也算是不人道。于是有一次和他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便把自己对那个背影女孩的心迹吐露出来。他这时也竟然默契地恍然我曾经拒绝他一起出去游玩的提议,不禁莞尔起来。我说你笑什么,他说看你小子平时一声不吭,原来是闷骚啊。两人又是一阵打闹。我想,终于,我们俩的关系又因为女人们,拉进了一层。若真的说出去,保证要笑倒一批人。 之后,便还是老样子的生活,不过我自己也觉得开始开朗起来。和老鼠天天混在一起,竟然还破天荒的喝起酒来。虽然对他平时的大大咧咧依然不满,还有那些臭衣服,臭袜子还是很感冒,总是旁敲侧击地去提醒他。他却依然不以为然,时间久了,倒弄得自己也没了兴致,随他去了。 可上课依然是我们双双出现,他一直鼓励我展开行动,于是他一直和我一起混到那群中排男生圈子里,然后和那些女生打成一片。而我,也时而看到那女孩对我的浅笑。 终于,我也开始,爱上了这校园生活呢。 五 我原以为我的生活会这样平淡地下去。虽然我依然没有勇气对那个女孩子表白,但我已觉得很满足了。 之后,突然老鼠失踪了起来。问我借了几百元钱,说回次老家有事,便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之间也没有联系,我几次打电话去询问,也是被告之他已停机。我倒不至于担心,但也是越发闲得慌。没了他的润滑,我也不愿再融进他人的圈子。一个人又回到独来独往的日子。 倒是曾经那个一直喜欢逗女孩开心的家伙,终让我看到他和我的背影女孩走在一起的场景。我被老鼠的失踪弄得心烦意乱,竟都没了伤心的心情。 而第二天,我却看到这家伙胡子拉渣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俩默契地坐在最后一排,什么都没说,两个人一个人发呆,一个人睡觉。仿佛时光倒流般。我下意识地再去望她的背影,却再也找不到。不是不在,而是,仿佛不曾见过般的陌生。 四 之后的老鼠像极了曾经的我。开始不大说话,尽量低调。 我对他的突然改观,欲说还休,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好陪他着一起发呆,逃课,最后网吧过夜。 我想,我终是这样实现自己幼时梦想的。而至于一对对的情侣经过,我下意识地不去注意,而老鼠则视而不见。到如今,回想起来,自己也便不是那么喜欢那女孩,便是那背影像极了我的第一个女孩。 才恍然,有些人,终在原踏步。 三 但我终不甘这样堕落。之后,我慢慢开始躲远老鼠。这样那样的理由从我口中一一生出,老鼠也非傻子,神情落寞地离开。但,那个眼神,又让我感到一阵伤怀。 他的逃课次数也越来越多,我起先也帮他在老师处说项,后来也懒得有所作为。也不愿再去管他的事。 大约又是快要学期结束的时候,学校里有个歌唱大赛。老鼠突然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参加。我说,两个人一起吗?他则破天荒地红了脸说怎么也想在大学里和我一起合作一次。大约也是良心发现,于是,报完名后,我们俩晚上有事没事,便往琴房赶,趁他们乐队排练完,混身摸鱼地借音响哼哼歌。后来竟和那管教室的学长混得熟络了,便索性留了一晚把音乐借我们排练。 唱累的时候,我见着有三角钢琴在那儿。终耐不住孩子心境,手痒起来。熟练地开盖,架琴,然后随意弹起来。老鼠则躺在那里休息。 开始也没注意,到后来,则渐渐又哲人起来。意外拾起了那日在家里弹奏的曲调,加之终又回忆起那日和女友再相逢的场面,感情流入音符,喷涌而出。 倏尔老鼠从一排弹起,吓得我停了下来。 他拿出纸笔,刷刷写了起来,交给我看。 忽然起风的那一天 风干了眼泪也吹走了笑脸 缓缓飘落的枫叶 遵守与风的诺言 打开钢琴弹奏和弦 一整夜那么和谐 我心的旋律迷失在钢琴键 才发现我的悲伤在钢琴的白键 黑键承载了我的思念 我们渐行渐远看不到一丝依恋 才发现你的悲伤定格在了昨天 明天忘了我为你做的改变 我闭上眼孤独顺着琴键蔓延 我睁开眼所有回忆残留指间 我朝他望去,看到他眼圈红红。想到自己从未追问过他失踪的事。又想到他曾经说过的故事,终恍然。 才明白,有些人,和我一样傻。 二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就算跌入谷底,也是如此。 对于爱情我更是渴望,只是,我从来都是失败者。因为我才发现我一直以为的不知所谓的家家酒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原来爱情从来没有早或晚,只有,有或无。错过一次,后悔却早已来不及。 百感交集时,我总是辗转难眠,却时而想到和老鼠的第一次相遇。 他就像钢琴的白键,而我就是黑键。虽然看似独立,但是,没有他,我终奏不出任何悦音。 一 “哎,你呀,如果你坐第一排,我怎么会被那死老头整。” “呵呵,对不起嘛,算赔礼,以后我帮你也在后面抢个位子吧。” “嘿,你叫什么,我叫霍翰卿,霍元甲的霍,翰林院的翰,国务卿的卿。” “恩,王侃良。” 零 若说要我去讨厌这个人,倒真的也做不到。只是时间呆得久了,他身上的坏处一点点被我感知到。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乐此不疲地旁敲侧击去提醒他,可他却依然我行我素。时间久了,不免让我心生芥蒂,有时路上偶尔碰到,若自己心情正不好的时候,便连打招呼的兴致都没了。 他却以为我和他关系很熟络,倒也不以为然。倒最后,时而静下心回想起来,不免觉得自己器量太小。 才发现你的悲伤定格在了昨天 明天忘了我为你做的改变 我闭上眼孤独顺着琴键蔓延 比赛的时候,反光的灯光,看到老鼠眼角的闪光。 终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个数学老师太老卵。在乔巴的QQ空间上挖到的,马上拿过来,笑死了。
朋友高中一位德高望重的数学老师经典语录: * 什么是数学?你们不会的就叫数学 * 真的,我不是和你们开玩笑,这个书读不好,还是去挖煤吧。哎~~~ * 我跟你们讲,你们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去做牙托好来,你们知道什么叫牙托伐,我跟你们讲就是你们到人家牙防所门口一站,看到一个人来了,你拿本数学本子跑上去跟人家说,我是重点中学的学生,我连这种题目都不会做,人家肯定笑得来满地找牙,找不到牙就直接进去补牙了,像你这种素质一去人家牙防所老板肯定数钱数的嘴巴都笑歪掉了 * 读书是勤奋和智慧的结晶,你们这帮人,勤奋约等于零,智慧等于零,加在一起恒等于零 * 研究表明,猪比狗聪明,稽查组用猪鼻子拱伐拱伐就找出毒品了 * 等你们毕业了一定要告诉下一届的千万要听陈老师的话 *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考上复旦的几率和我当美国总统的是一样的! * 要是你们高考考的好喏,你们马上帮我打119哦!不对 打119也来不及了,我的鼻血喷到美国去列~~ * 么进来之前闹,就听说你们上一届考复旦交大的有四十几个,呵呵,我是绝对不相信的,就你们这个学校,能考复旦交大的能有四十几个?我这个复旦毕业真么面子啊!唉^我看了看,你们这届吧,能考上的也就二十个吧,最多了,不相信闹,要是真考上四十几个,我马上跳楼!我已经考察过了,你们学校最高的也就那个钟楼了吧,跳下去应该能死的吧!(~~~~~~~~~~~~晕死!!!) * 你笨,不是你的错,是你爸妈革命工作没做好 * 噶笨饿小拧,回去问问你妈是不是你爸的表妹 * 戆度年年有 今年特别多 * 你们这帮字戆度,就这副腔调,哎依喂,笨啊 * 福利工厂里的工人,残吐水答答滴,钞票还是算得清楚的,你们这帮戆度呢,钱也算不清的 * 上一届闹一个女的,一定要去考表演系,跑到北京去,还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我当时就说她长得跟白板一样,她能考得上我就去做模特儿,你还想考导演,把数学学学好就不错了,你考得上我老师不做了! * (问他一道难的吧,他又要发火了)看到伐,我跟你们讲,这种档次的题目,别说你们文科班,就是15班,也没几个人做得出来的闹,所以老早跟你们讲过了,晋元中学没好人的,好人就不会道晋元来了,晋元中学的人考大学,那就是揩台布料子做西装,哎幼喂~~~~(天天讲月月讲,就这么一段都能编成一段顺口溜了,强烈建议《加油好男儿》里的才艺表演可以增加这么一段) * 把你们教好那是一项科研成果,我马上可以调到中科院去了 * 你们自己回家拿面镜子好好照照,自己头上究竟有几根葱,没有的话去买几把来插在头上——装蒜 * 教你们我至少要少活5年,如果我一年赚20万的话,5年就是100万,乖乖~你们以后好去出一本书就叫《我们是怎样谋杀一个百万富翁的》 * 我也就想不通了,全中国最笨的人么,也就这么100来个呀,怎么会有一半的人都在这个学校的拉,而且偏偏集中在一个班级,居然还碰到我这么聪明的一个班主任,(然后仰天长叹)缘分啊!!!!!!!!~~~~~~~~~* 同学们,黄浦江到现在都没装个盖子,这是上海市政建设者的失职,所以到时候你们考不上大学就可以去跳了,到时候人家会负责把你捞上来的 * 你不要看你爸妈现在都是老板经理,到了你就是讨饭睡下水道管子的命,所以你只能指望过个十几二十年你的下一代东山再起来帮你打翻身仗,这叫什么你知道伐——隔代遗传,想当年我高考的时候本来就想子承父业去铁道局上班不考大学,然后我们班主任特地跑到我家里去跟我妈说我是个人才,然后我就考进了复旦。(如果隔代遗传的理论同样适用于他的话,那他以后的小孩……哈哈) * 晋元的女老师教不好数学的,她们的方式都是家庭主妇式的 * 七月份发榜的时候就是你们的末日了,所以叫你们爸妈先把棺材买好,到6月9号就往里面一睡,把盖子一盖,再用钉子从里面钉好 * 等我们家新房子装修好,我把你们一个个关到我的地下室去做数学,到时候我把那个盖子一盖,过十分钟再来看看,你们全部都闷死了 * 我跟你们说,公式背不出来阿,最简单了,请个民工很便宜的,5块钱一个钟头,背不出来就让他拿个棍子站你后面,人家很开心的阿,有钱拿还能打人! * 本来我今年过年要结婚的,就是这帮子宗桑(畜牲),害得我妻离子散,婚也结不成……(他在家长会上说的,那次他班级考了倒数第一!) *你知道什么叫天灾人祸伐,天灾就是你天生智商低,人祸就是你后天不努力。 *据我考证,英语26个字母什么用?就是为了换元用的,26个小写的字母用掉了还有26了大写的字母来!26个大写字母用掉了还有阿尔法,被他,噶玛;来!你们换吧,阿!换天换地也不要紧的! *我们这种学校人人都是抹布料子,所谓的好学生也就是超市里面卖卖的那种百洁布,没好东西的 *要是哪天你们听到我骂你们不是笑,而是哭的话,就说明你们有救了!!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大约十点半的时候,被个电话惊了一跳。
埋头在看小说,正是兴致索然的时候,瞥了眼电话,实着想着如果不重要便不去接了,一看是大贱人扔电话过来,想想大约有好玩的事要告诉我,便也算了,接就接吧。
这小子今天和大饼一起去看学友演唱会。所以接起电话一阵的尖叫,当然,还有学友的声音,在哪里哼哼唱唱。大贱人在那里兴奋地高喊,还和着大约是他女朋友的尖厉声音。当然,还是学友,马上让我提了兴趣。
“你小子别挂电话啊!想听撒歌?”
“呜……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演唱会啊!!!!”(= =||| 狼叫啊……)
没想到学友真的就开始唱了,这家伙在电话里兴奋地乱叫,还有周围乱七八糟地一片吼声,我哑然,把电话搁在了免提,随他去了。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半年的积畜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她记得月台汽笛声声在催/播我的歌陪着人们流泪/陪人们流泪。 恩……是这样的旋律呢。回忆起来了,很多点滴的东西。譬如,曾经在电台工作时跟着一起哼着的场景,或者是那天,在歌唱比赛时唱着这首歌和朋友一起热闹的场景,当然,还有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攒钱买演唱会门票的过去呢。
学友的歌,听了大约有十年了。老歌新歌都没落下过。看着他点点留出落腮胡,自己也一样,唇间的须绒再也非以前了。听这歌时点点对爱情才明白,现在,早已虎落平阳,对感情看得透透彻彻。
也幻想着自己也能开次演唱会啊。少女般的憧憬——这样说来,也不为过。
学友的歌当然是要演绎的,别的不说,他陪了我十年,有快乐,有悲伤。有热恋情怀,也有失恋时分。所以怎么也要还他点,点点也好。
我是水瓶男啊,理性地处事,感性的思考。所以当知道他要来上海开演唱会的时候,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不去知道。因为怕自己冲动消费了。毕竟如我这般的完美主义者,在外场听还不如不去听。但钱要花在有形物上,精神消费太虚幻。而且又是单身,如果有喜欢的女孩子肯去那也算了,投资一下,也能从那女孩子身上拿回我需要的回报。但又是对学友喜欢的不一般,所以朋友和我提及,也只是淡淡一过。
那好嘛,也便答应你,有生之年,不管大小,定要开次个人演唱会,只唱学友,你的歌。不枉你十年来,陪我一起走过。
然后,再爆个料。大贱人同学乃建明兄也,直播是好,但马上我手机显示了一个通话时间42:12后,宣告停机。
FXXK。 黑色星期五零
今天是十三号,便似是黑色星期五的样子。
周四睡在了寝室里,为了野兽的生日,些许放纵了一下。最近的自己和两班的那几个混得很火热。于是连着两个周四都选择了留宿在学校,他们的寝室里。大约是怀念起了高中时代的住宿生活,竟然还带着如孩子般的新鲜感和兴奋。不过,也便不能都说是触景伤情了吧,只是本来自己就是兴奋点很低的孩子。不想被不快的阴霾丁点地触碰到自己,于是能够开心地笑出声来就拼命地放怀,便,笑到落泪也无妨。
我,一直都选择,逃呢。
却,又不遗余力地还是厚脸皮地奢望着。
一
大约,是春天的关系吧。幻想着恋爱可以俏无生息地滋生。
男人则热血沸腾着期待,而女人也不甘落寞。
便,在肩碰肩的路上和对对情侣擦肩而过,脾胃便都难过起来。因寂寞而空虚,因空虚而选择去找个人来摆脱寂寞——小孩子的做法呢。
可,又有几人,能,能不找借口地抵抗住呢。
曾经的他和她的那一次回眸;或,偶遇上后的那再度尴尬一鸿。也罢,也罢,拿了眼镜,反复地在野兽寝室里洗着手,哼着不成曲调的歌: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二
我,总是不遗余力地在追寻。
每年的那一天,都会回到十四岁那年的样子去回想。
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爱丽丝,然后,于是,接着遇到的所有女孩子,都竭力地去从她们的身上找到和她类似的影子。
真的是这样么……?
于是我反问自己,到底,爱过没有呢?
三
少年不识愁滋味,欲说还休。
真他妈的,都是不入流的借口。 归省23号的下午,匆匆回家放了书包就和父母赶着回老家。老爸主驾,大约三个半小时的车程。我大约就经过松江的时候就放低了坐椅,前一天又熬到了凌晨,只要坐着不动,便一会儿就会熟睡过去。
奶奶过世后的第二个清明,本家王氏老规矩多,三年孝期是免不了的。顺应着上了路,过沪杭,杭甬,在宁波擦了边,不到金华拐个弯。溪口西的高速下匝口下的国道,然后是一路的颠簸和天公不做美的小雨淅沥。——“清明时节雨纷纷”,就是和着这样的曲调。不过,心疼的倒该是老爸,到村庄后,下车一看自己的爱骑,泥水一身,马上鬓角又多三丝青缕。
还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天热得很,脱了外套,拉着老姐还去爬山。说句不应接的话,若非祖母去世,还真的不会这么频地回本家。上次老爸和我一起贪舌,吃了好多那靠海小村的海鲜,结果回去后两个人抢马桶地吐了半天。这次来少了“锋芒”多了“收敛”,吃食也看见绿色的,竟相夹筷。
老姐上班,半夜做火车才赶来。我一个人坐在本家小屋的天井里。不喜人堆本就是我的脾性。加上那一口偏宁波的奉化话,我是一点也听不懂。走得时候顺便带了本新编,就坐那儿,点点悠光地背背单词。若累了就猫似的小伸个懒腰,眯眯眼睛,温顺地不行。真没想到现在自己变得这么“奴性”。若移植到十七岁以前的我身上,也许,会少走很多弯路吧。
算计着要给自己的朋友们带点特产去。不过,一个人兜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毕竟是小村庄,不能央求太高。不过,若真让我到了巴黎,也大约,只够给那唯一的一个,买瓶香水吧。
半夜其实也没怎么睡好,吃的东西都偏咸,还带了点点的土味。也没什么太多的娱乐活动,早早地钻了被窝,早早地起来。接了老姐,一副隔夜的“馊脸”。胡乱在本家扒了点吃食,把老姐往车里一塞,却发现,早已躺着睡过去了。
24号一早的行程便是先太爷爷的坟,再是奶奶的。山路难行,车也不能开了。雨下得大,穿了一次性的雨衣,一路和着泥搅在山路里。不过,再则到奶奶坟上时,天便开了眼,一片放晴。老姐眼眶一圈地红,老爸磕头在地,嗵嗵地还有回声。四个孩子便最疼大儿子的我父亲,四个孙儿,也便是我老姐和我了。
我一滴泪也没掉。拿了扫帚轻轻哚去腐叶,蹲地上闷着头烧纸钱。像个白痴一样,时而眺远,时而在那里收拾不可降解物。自己的强迫症在这里也挥发了,无奈地不行。
奶奶和样子和曾经的过往点滴如同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快速进带。这些往事莫过于都是好事,都是圆满的故事。我想笑,怕伤了这风景,我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我总是这样的坚定地活着,不遗余力却冥顽不灵。想通了,也便是还未完全进化到底的上海男人。开始略精于小算盘,却依然带着傻傻地单纯。总是把自己放在自己的保护圈里,不允许别人过界,却希望能进入别人的世界。然后,带着交集里种种过往快乐之事残留在脑海。回想之后,才痛得心如刀割,却怎么也不能煽自己泪下。
因为,我太理性。 双黄蛋晚上吃晚饭之前,鲜于下厨的老妈只好煎几个荷包蛋来凑数,倏而,她在那里笑嘻嘻地对在靠在屏风看报纸地我说,“哟,小子你运气不错嘛,双黄蛋。”
也不知道是上海人还是本地人的习俗,“双黄蛋”这话就好比“左眼跳”的功效,意思就是来天,将有不错的运气。好吧,这好运气给我留几日,到发布SIA-M的成绩时候,再挥发如荷包蛋般的香味吧。
自己有个朋友在《看电影》杂志社找到了份新工作,大约一个月的光景。我本就是一《看电影》的忠实簇拥,家里那杂志整整齐齐地砌了做围墙,累了的时候就随便往那城堡里一窝,在配上杯加了点点蜂蜜的红茶。那就是神仙的日子了。话转回来,今天一放课就蹬蹬噔地跑到了学校门口的书摊,拿起一翻就看到我那朋友的艺名赫然在上了,欣喜之于又突然看到了柯南中文卷的最新一集。于是,这就叫做“双黄蛋”。
因为复习SIA-M考试的缘故,所以大约有近半个月没有来BLOG更新。接着是继续新一轮的CET-6,朋友们都问我都过了为什么还考,于是,我只是偏执地认为,下次会更好。
大华的面试结果也大约出来了。因为是大三生暂不考虑直接工作,而是入取了作为他们PA项目的培训对象。大约两年后要去新加坡留学两年。这倒是大出了我的意料。班级里的同学都在忙着去TRU而准备一切在加拿大留学的事宜。而自己夹在里面,略带点微笑,略带点羡慕。
三月份看来已经快要到尾了,去年三月NEWTYPE送的FFS的挂历也快要完结自己的使命了。上海的天也开始点点热了起来,虽然,有几天阴雨不断,有几日气温骤降。但我还是心怀着点点的希冀。一切都会好好地好起来。虽然,上数理统计的时候,我依然,人若隔世……
快六点的时候,老爸回来了。
“哎,老婆,我早上走的时候给你在碗里打了两个蛋做材料,时间久了蛋黄会混一起,你们做荷包蛋了么?没做就做抄蛋吧。” やっと、合格しましたなぁ。(终于,合格了呢。)都说考试的时候一般人都会紧张两次,一次是等待考试开考的瞬间,一次是拿考试成绩的那个瞬间。
考试那天还是较为正常的,刷刷地做了,刷刷地过了。偶尔有小地方会停顿一下,不过,还是一遍顺畅地完成了。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到了今天去拿分数的时候,也没多大的悬念,那老师先递给了我一张合格证书,然后再是我的成绩单。
然后问题就来了,拿成绩单的刹那,在PASSED的字样下,瞥见了“247点”这熟悉的日数组合,马上背后冷冷冒汗,想想不至于那么危险地过关吧。然后突然旁边有个女生抢过我那成绩单,再把我的扔给我。原来是搞错了呀…… 弄得我一身冷汗。
危险其实也蛮危险,单词和听力都没出自己的意料,两个拿了基本接近满分。然后看了一眼语法马上失声一笑,只拿了102点。想想自己的分数都失在了这上面了。本来嘛,枯燥且死板的东西是我最怕的,尤其是助词结构……好吧,好吧…… 继续努力,猛啃书咯。
不过,总算心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SIA了。好吧,再让我惊险的一次就过吧,今年考试的日子排得满满的。目标明年J- test B啊! 家乐这死猪一级都过了!好了,继续努力呀,死猪,今年是你本命年呀! 上学去所谓“上学去”,对我来说,可以算是一种文化。
这文化包括的太多,精神文明上的,物质文明上的,都有。
还记得第一次开学,前一天的晚上竟然失眠,虽然此前早有和幼儿园不可同日而语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兴奋地睡不着觉。这样的兴奋继续存在的日子,日后,只在自己偶尔的春、秋游时,才会萌见。(读音“现”)大凡所有的小朋友都和我小时侯一样,兴奋点非常低,随便燃烧一下,就沸腾了。
沸腾的日子是随蒸汽而飞舞的童年时代。自从美丽的谎言被拆穿后,我再也不期待任何一次开学了。只是会惋惜,惋惜之前的假期过得如此的快,过得如此的没有回忆。开学就像是一次新的刑期,而短暂的假期只是偶尔的假释,期间如果碰到了所谓初二或者高二的假期,那在假释期间也没有任何人身自由可言,定期地回去还有活要做。做到吐为止。
日子忽悠到了大学的时候,突然发现某些东西发生了不为人知的质变。以前虽然也有过恋爱的经历,不过从来没有觉得长长的悠长假期会是某种隔阂。一是到了大学假期突然变得冗长起来,而平时的学期日子又变得很假期一样。逃课是奉着“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策略。考试是当然“六十分才是高技术”的准则。(别看我,我没有!)于是,大学生活就像一个大假期,到了放假的时候才觉得突然地郁闷了起来。
大饼曾和我说过,放假很无聊,天天玩电脑。以前上课的时候逃课去网吧,带点心虚,带点冒险的刺激。这马上验证了为什么很多结婚了的男人还会去搞婚外情的事实。大凡男人都带点这样的贱行,我也曾经因为上课实在太无聊,于是和大饼一起去3D。不过他有的是游戏玩,我就一个人跑过去看美国派,笑声响到网管把大排面打翻掉。现学现用,大学课堂好比天天看到的家中黄脸婆,那网吧才是当红名妓小桃红,有钱咱就溜出去happy咯。(我是班长,我一直很严肃自己的行为!)
话题回到我刚才提到的恋爱的诸事。我是刚刚走进尼姑庙的男人,身边一群美女都断了情根,自己也只是身在幸福中,却除了让其他男人意淫外,其他的,就自己苦在心里。反正我这个有点偏执的性格,现在脑子里想的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倒还凑合的过去。可圈子里的朋友,有点慧根的却都不开窍。二月十四那天和班级里四个单身汉一起去唱歌吃饭,都是刚分手的。运气好的没在情人节当天分手,不然当天的世界级玩笑冠军就是他了。不过,幸福的人儿还是有的。比如死党级的萝卜同学。
这家伙家主型男人,把我底子里的那种家主感完全发扬出来。一天到晚围着老婆转,老婆第一,其他并列第二。她老婆人也不错,不过就是家在江西,远了点。一到了寒暑假那就是王昭君出塞的阵势了,不到火车见不到影,咱萝卜是死活都不肯迈步的。那之后的日子就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要开学啊。一听说这次暑假时短,马上温文尔雅的他惊爆一句,“册那,老卵。”
别说我瞎掰,你没看到接他迎接老婆那会儿,在车站,行李也不帮着提,先一个大熊抱,然后左捏捏,右揉揉,突然发现比走时轻了个八、斤的,一把眼泪咽在心里的心疼。人家小姑娘是为了轻这几斤,眼泪早在来时的火车途中,吹散在风里了。
然后就说会我吧,其实,老实说,我也蛮不争气地盼望着开学。
有点事做当然是好事,同时也盼望着哪天给我找到个对得上号的。其实我们学校好看的女生真的挺多,可要能达到咱标准的确实还真不多。以前咱奉行“拿来主义”,只要不是男的都行。现在行情不对了,跟着股市一起水涨船高。再说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女孩子,人心肉长的,玩感情,到最后,痛得还是自己。
买了新的铅笔盒,班里的同学,不管是不是我圈子的,懒得么叫我一句“猫”,可爱型的还要特别亲切地叫我“加菲”。好嘛,一切从我以前那铅笔盒来的祸。新买了一个“狗图案”的铅笔盒,看你们还叫不叫我“史努比”。
大三下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脑子都已经拎得清。拎伐清就吃辣火子。
千金买个浪子回头,再说一句“上学去”。不知,再过个三、五年的,会不会自己在某个无聊夜晚突然回忆起校园生活,弄得老泪纵横。 秋意浓一
二月二十二的天,用这样的题目,一定是不适合的吧。
不过,这不是今天,我想说的。
二
继续在网上搜美剧的种子,终于把DH(绝望主妇)第一季啃掉了。然后顺便开始下ROME和Veronica.Mars,我记得杨柳青曾经叫我去看CSI。不过最近发现了一部新的有关犯罪(学),可能也不能叫(学)的美剧。新连载,大约第三集的状况。say that a guy can find out the crime by magic things... 有点哈利波特的感觉。对于神秘事物永远不会寂寞的我们,是不是也期待有一天,我能发现我高中的某位生物老师其实会在满月时狼嚎或者营销一班看起来最为有点“戆憨憨”的某某人其实他就是某个武功高超的前辈的转世,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把自己弄得“天理难容”。
for god sake,请停息这些成人幻想,我不想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去做day dream,除非它被标榜了PG-13。
而且,这也不是今天,我想说的。
三
潜伏多时的多露扔给我一个祝福,当然马上裱好了放在橡框里扔在屏幕里。以前心理医生告诉我你有时特别喜欢把话绕几个弯来说并且大量地运用文学修辞手法,只是想表达一种近似无奈的逃避。你用这些修辞和黑色幽默来保护自己,和别人保持距离。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些自卑感和恐慌感来自于何处,没有安全感,非常纤细的敏感心态,非常在意别人的任何看法,近似偏执地做事态度,以及由此而带来的强迫症和洁癖。或者只能我,我希望通过分析自己能够得到一些对我来说可以有些建设性的数据。但是我天马行空的思维和我自相矛盾的性格除了让我更多地和别人保持距离,还有就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如同看电影一样,看着我身边的“走马观灯”,然后掰着手指告诉我,这是,第几个。
我也尝试者去改变。
但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什么是真的会不变的。就像二月二十二是个冬天的日子,但我依然相信有天它会变得秋意浓。
“你出生的那天,你就承诺了一个誓言,那就是死亡。”
所以说,没有什么是会绝对地改变,没有什么是会绝对地不改变。(其实这句话什么都没说明,政治套话。)
好不容易地大过年的,我却还要偷偷躲到自己的BLOG上来吐苦水,小病大呻吟,有点绝望地隐忍着从角落蔓延出来的寂寞和无聊。
“在博客上狂呻吟的人多数就是每(没)人要的娃娃,整天网上博同情来的。”嘿,您别说,还真TM的经典。(如果容我说点粗话。)
但,这些,还不是我今天想说。
四
我还是很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自己的某些问题。一些很私人,很感情的问题。
因为我是水瓶人,所以我很难理解该怎么做的和一个天秤人一样好去平衡某些东西,找到某些key point。因为自从我真的决定好好地去对待一个女人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其实是件很艺术性,也是很需要技巧性的事。
喜欢她,然后一直很惦记着她,然后总想着能和她联系上,于是总借助着短信和电话。OK,没问题。但是,接着的问题是,多少短信和电话的频率是她可以接受的?她会不会觉得烦,觉得……?
喜欢她,然后只能除了每年数遍她的手机号在她的生日,然后只能扮演地像个好朋友一样的对待她,不敢cross the line。问我为什么,好,七年前,我已被她拒绝过一次,我不想第二次再被她遗弃一次。
对我来说,每一次所谓“恋爱”都是一次带点风险的投资。虽然这话说得不好听,但是我早已不是那个站在17岁尾巴上一天到晚听周杰伦歌的傻小子了。纯精神恋爱只能在电影和小说或者精神病院里才会发生,我已经是个马上进入职场的男人了。偶尔地还会“青纯”地幻想些什么,不过,认真地,这只发生在二次元世界。我的一些小嗜好里而已。
约好好友小方明天出去玩。
他该算是我的soul mate了吧。以前的死党到现在没变过。和我一起喜欢个女人大约到现在。我没那么地坚持过,我理性地认为投资那样的long term曲线不会很艺术。所以我只是偶尔的在每年的二月三日会听些无聊的流行歌来打发时间。而他却会在每年的三月三十日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任何心存乌托邦侥幸的我和他,都会死得很难看的吧。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
这,才是,我想说的。
不怕相思苦,
只怕你伤痛。 怨只怨人在风中, 聚散都不由我。 不怕我孤单,
只怕你寂寞。 无处说离愁。 关于过年的二三事一
好吧,我承认,不该没有坚持到底。
去年九月开始,我很努力地做着运动,节着食。体重在三个月之内减少了十五公斤。可是,就是从十二月的某一天,我突然……于是,刚才,老妈带我去店里选西服。好嘛……好不容易地坚持都全部白费了。
今天碰到了老姐,她第一反应是捏我的脸。“好小子,小肥猫。”
好,让我在闷骚几天吧。让我再最后吃一点碳水化合物和碳酸饮料。我将会努力,努力,在继续下去的。已经不止一个朋友开始叫我加菲了。先是学校的唐唐他们,然后是新认识的大叔和圈圈。好,好,好,要做一个成功男人,先禁欲。我知道,我知道。
可就是过年,让我在,让我在拖延二三。
我其实一直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多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对自己狠心,对自己有要求,说都是这么说,但做起来…… 有时候我很喜欢身边出现一个如我年幼时父亲一样的角色,让我有种压力,让我不得不去做很多事。对自己的纵容,也只能说明,我是个懒虫。
以前CICE曾和我说过,那身材,就是你懒出来的。
我的国字脸的菱形下巴不能椭圆!绝对!
二
这十几天里我见到了一个大时间段没有见到的几乎所有人。先是以前的旧友,然后是我又想又不想见到的亲戚。我又不可能做到拿好压岁钱马上就闪人,毕竟还有一年我还能拿,所以,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我觉得我不一定会成为一个吝啬的爸爸,不过要我成为一个“小气”的舅舅,叔叔,姑父,姨夫之类的,我绝对有天赋。想从本少爷这里刮油水,门都没有。
心里想着要小孩一下,下午的时候,便混在弟弟堆里瞎玩。基本上除了篮球就是网络游戏,我其实想加点有内涵的东西进入话题。不过,我只觉得我那样做只能算是“有内涵的闷骚”。
我开始害怕,讨厌,不喜欢过年。这让我觉得距离感无处不在。
三
很贵的去理了一次发,因为是过年,所以价格番一番。但是质量没有番一番,我始终觉得自己被剃了一个马桶头,想到再几天就要约ZJ出去,马上斗大的汗渗出额头。于是一个晚上都在和老妈两个头研究我那没几根的头发。又吹又烫,我妈还建议我索性弄卷点好。我立马又是一惊——我曾经对某人用了“卷毛”的绰号了四年,我可不想再被她用这个绰号来反说我。后来好不容易定了一个造型,我随便说了一句,“我回到了五十年代。”结果我妈在那里笑了大约十三分钟。
然后去店里选新的西服,买了一根新的领带。后来量了尺寸,西服定做了。还是偏好了纯黑色,里面的衬衫白和藏青各选了一件,领带是偏灰色。继续走成熟路线。我也不想,但是习惯了。
好嘛,1847年的伦敦乡巴佬,尽管来笑我吧。
四
今天去下了H&C的真人电影,因为去的是H&C的中文站,所以突然想起还欠着BOLOU的工作,内疚得不行,不过,还是没动力去做。今天把录完的《224》听了5遍,大致算是满意。主要是后期烦,也不想去麻烦灯了。碰到hhabc0060的时候他还问我是不是今天晚上有电台的节目。这小子在UK玩得爽了,于是,让我郁闷到不行。
欧洲我一定要去!死我也要去! 二月三日《二月三日》 BY 郑中基
如果没有因为认识而相爱, 就不会为了今天而喝采。 如果没有你的存在, 这日子还有没有题材。 你说你是喜欢游泳的小孩,
我说我是寂寞的大海。 我们注定不只是好朋友, 还要在余生里互相依赖。 愿望就在飘荡多年以後, 把我的心留在你的眼眸。 愿望就在二月三日, 你的生辰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皇后。 你说今天不要吻你这么久, 免得失去再吻的理由。 我说我愿意在你的脸上, 花一辈子时间去漫游。 其实,现在是二月十七,农历正月初一的凌晨的某个时分。拿出二月三日,只是想小小的纪念一下。
刚才乒乒乓乓地剧烈吵闹,大概也算是终于,终于过去了。好嘛,让我松口气。 今年是大约奶奶走后的第二个农历新年,或许是第一个,别说我不孝。只是自己一度浑浑噩噩了很久,日子过得有些无法“纪年”。
因为昨天晚上和以前的朋友一起喝了点酒,加上回家后还写了些东西,看了会书,大约四点左右睡的。以为可以睡了懒觉一直到午后,却发现,这只是停留在一个非常美好的设想中。除夕的早上还真是烦的很,我只记得没有放到无声档的手机不停和自己书桌面层激烈冲突着,让我一直辗转返侧。浅睡易做乱梦,一直有不开心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重回着。于是索性起来,头有点晕,牙肉因为上火也生生地疼。短信看也没怎么看,望了眼姓名,然后,便直接依次按照时间顺序,删除了。
大衣上还是有着烟味,于是只好去换正装来穿。戴领带的时候碰到了瓶颈,怎么都打不出那个结。在楼上半天一个劲地叫老妈老妈,才反应过来她和老爸早已去了酒店。再一看手表,已是下午二点。
ZJ短信我的时候,我大概还是在超人状态吧。刚冲了个淋,穿了件蓝黑色的衬衫,拿着外套往外赶着打的。左手机械地快速回复着ZJ的讯息。往耳朵里胡乱塞了耳机,听的竟然是Frankfurt Radio Symphony Orchestra,好家伙,上次的舒曼第3交响曲还没删掉呢,我这个伪古典迷,这种时刻开始怀念起了Pop。
到了酒店,父亲单位的同事和他们的家属都到了。马上赶去了bathroom“补妆”。用定型水的时候,还喷进了眼镜。好嘛,因为是man's room,老妈不能进来,一切貌似都乱套了吧。
然后一切平静,得体的举止,偶尔和女士们开开玩笑。跟在我父母后面和他们的同事们一一打招呼,所有的酒精类饮料欠尝即止,时而还得跑入太太们的圈子,说些未来的工作理想之类的云云,好嘛,饶了我吧。唯一的安慰是,和ZJ的短信不停,让我间或地,心情安稳了很多。
到了晚餐的时候终于可以歇口气了,爷爷也来了,安顿好了一切之后。一家人年夜饭。于是乎,我最在乎的一家团聚。
其实后面有很感动的时候,十点的时候一个人躲到楼上的走廊去偷闲。不想太靠近外边怕被鞭炮声所打扰。这时候其实蛮期待有点烟,虽然三年了,我还是没学会,也不想去学会如何去抽烟。然后,电话了ZJ。
她说她一个很爱热闹的人突然觉得除夕变了,变得不再那么的有气氛,但却平静地很温馨。能这么安稳地和自己家人在一起,突然觉得幸福了。春节变得不再是一个节目那么简单,而变成了,一个很生活,很平淡的,和全家人在一起的美好心情。
于是乎,心里回荡了很久的涟漪。
她,长大了呢,终于不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带点大小姐脾气的孩子了呢。
是啊,这已不再是我曾经里记忆中的除夕了,这也再不是我所期待的春节了。这只是很平常的日子,不过,却会能更感激我身边的,平凡的,普通的,却,是爱我和我所爱的人。
I need to take care of the ones once cared for me.
我问:“U r now still single, right?”
“Mum..yes..”
我说:“我看到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愿望就在飘荡多年以後, 把我的心留在你的眼眸。 愿望就在二月三日, 你的生辰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皇后。 一梦,五六年老实说,我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热闹。
昨天看F6看到凌晨三四点钟,所以今天白天的时候,是彻彻底底地睡了一觉。不是母上大人在下午两点掀我被子的话,大概晚上的聚会,我必然会迟到的吧。
继续把时间推到昨天晚上,从薛老师家里出来后,一个人去了季风书院给ZJ挑选生日礼物。其实一开始就一直在犹豫,看报纸翻杂志,网上人下地一直想精心地给她带去一点意外和惊喜,因为情人节风潮的弥漫,甚至还有冲动买项链送她。不过,最后还是静下了心,一个人去了平时最喜欢的书店走走,因为她是特别的女孩子,于是选了特别的礼物送她——书。是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以前曾自己拍过一套照片,也是因为受了他的影响。应该算是自己比较喜欢的作者和作品了。(本来想送村上的《挪威》,但是我觉得这本她该看过。)
和噶敏定好了时间,洗了个澡,特地在大衣上选了MK的unisex的香水。脖子和手腕也喷了些。算是蛮隆重的一次聚会吧。大约有五,六年没见过其中的一些guys了,老爸经过房间的时候笑我是不是要去相亲,我本能地脸红,心里念道,如果她也去的话,也许会是个给自己加分的机会吧。
出门的时候天下着小雨,也不算冷。路上一直在听FM101.7的节目,小白说的什么也没听进,音乐也让自己有些意乱。扔了短信给小多,告诉她自己决定重开sina的Blog。其实,自己的强迫症业已越来越严重。不知道这次自己能坚持多久,我怕blog会成为自己的一种负担。就像自己有时会觉得感情也是一种负担,所以会选择逃避,会选择离开。现在想想真的要笑了,小时候被父亲灌输着,“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现在却让我习惯成了,“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绝。”好吧,不想跑题了,继续回去。
碰到噶敏的时候的确有些意外。其实前一天大家已在薛老师家打过牌,当时也没怎样,今天的他突然西装革履地矗立在我眼前。我随后就想,看来,今天想给自己加分的,不只我一个呢。有些许地后悔那时没去拿挂在橱里的西服,有些许后悔,三天,没刮过脸了。好吧,五六年了,便让你们看看最纯正的我吧。不含人工制品,不含色素。
薛老师开车来接我和噶敏,然后顺路载了大根。因为小雨,薛老师开得小心又谨慎。好了,我不笑,那个花坛事件,依然是拿来笑老师的极好素材。路上噶敏还有时给老师帮了倒忙,一片忙乱,弄得我一直想笑。最后就是“侧方移位”的parking,好了好了,有了老师的先例,我便明白了老妈为什么在考出驾照依然每天由司机开车去公司。女人,果然是不适合这样的交通工具的,看着老师有时的紧张心情和忐忑不安。我便是心慌加心疼,尤其是在上海,这样的城市交通。好吧好吧,我好不容易有一个对着BENZ S350的梦,别这样打击自己。
之后就是一个大团圆。
大头已变得帅气无边,马上开始了上航的空乘实习,做的类似空中安全管理人员(保安)这样的工作。口袋里随身掏出的一个写着镶金边的“警察”的黑皮夹。好嘛,小子,一把把我童年时代的梦都做了嘛。
小方,留了长发,人更瘦了。据说,曾经有女生和他一起出去,夏天的时候,两个都穿了无袖的衣服,结果那女生在看了他的暂白的肌肤和极瘦的身材,从此自尊心严重受到了打击。对音乐极其中意的他,依然玩着他所爱的摇滚,而且据说也玩出点花头来了。好嘛,艺术家都留长发。(依然记得他以前拉得一手好的提琴,于是,这次是吉他了,好嘛,小子,大概下次我只能在维也纳看到你了。)
施同学,哦,good。其实我一直想问他是不是刚从海边回来,因为他的头上有一只海胆啊!!哈哈,第二位艺术家,把头发弄得很新潮的那样的卷发。有了自己的work studio,有了自己的单反相机,有了自己的看得见了未来。好嘛,小子,以后大概每个月的固定收购杂志中,会翻你的名字呢。
三位对排女生,好嘛,我就知道这个年纪的女生,女性意识都唤醒了呢。先不说脚癣同学出落得亭亭如玉,就连我们以前的一块大柴排,现在也已经非常地漂亮呢。好嘛,女大十八变,我算是相信了。
然后是在上海排球队的大妹,开车可以一踩油门的大姐头,准备去美国的宁琪,已经比我要高出半个头的克非和一个光头出现的大饼。噶敏,康康和大根都先碰过头,所以,算是一个大团圆了。
吃烧烤的时候,依然继续着从昨天开始的霉运。昨天和薛老师一起吃火锅的时候,被个盘子烫伤了。今天在吃烧烤的时候,把肉刚放下去,油滴到火溅出的烫,就我一个人承受了。还是三次。好嘛……以后我多吃点蔬菜吧。说话是会让人饱的,其实也没吃很多,但很快就都饱了。约了去K歌,好,去就去呢。
其实,刚到场的时候,进房间的时候,就在寻找她的身影。但始终没找到。问了大姐头,她说ZJ今天病了不能到场。当时左手捧着礼物的自己还真的有些尴尬。马上脱了大衣,把礼物裹在了里面藏了起来。之后,吃饭,聊天,便也把这样的无奈和失落所掩埋。拖好了叫柴排送过去,也算是半推半就的了了心愿。
8点半的时候,饭局结束。ZJ竟然来了!然后她也去K歌,和我和噶敏大根挤在了一辆车里。好嘛,声音变了,有点轻快跳跃地兴奋。人变了,当然是长高了,长漂亮了。曾经的“卷毛”绰号也不能用了。她把他们都拉直了!我当时就说了,“好吧,你把你的标志物给去除了,就像日本人把富士山给填了,美国人把自由女神给推倒了,法国人把……”她就在那里一点也不含糊地和我说笑着。直把我心里的阴霾,驱散了所有。
然后,点了《死了都要爱》,点了《离歌》。一定要吼一下,把最近的不愉快心情给吼干净。
送礼物给ZJ的时候,开着她开心的笑颜,真的很满足。她说很意外我还记得她生日。
其实,这么多年来,每年的她的生日我都记得。只是,我一直把他埋在了心底而已。
她提前离场后,送了她到门口。依然有点淡淡地失落,礼物里夹了自己写给她的信。希望,她能看到呢。
然后,克非,小方,三人窝在那儿抽烟,喝酒。
其他家伙们和最后来的猩猩队长在玩筛子,大姐头看来是被欺负着。脚癣和柴排在唱歌。我只是和最要好的克非和小方喝着啤酒,一杯又一杯。然后是烟,一跟接一跟。随机地,和大头吼上一些歌。毕竟,多年了老搭档了。
从不碰烟酒的我,喝了大约半品脱吧,然后也是半包烟的光景。
摸索了半天,把眼镜带上。还笑着和克非说,不戴眼镜抽烟,熏了眼睛会流泪。其实早已流泪,只是,倒底是不是泪熏出来的。我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凌晨的时候,散伙归队,大头他们去通宵打牌。我惦记着家里的一些事,马上匆匆地和大家告别打了的就回家了。一路上都接到老朋友的电话和短信,都说今天玩得非常的过瘾。恩,其实,这就想是做梦一样,一梦,五六年。
到家的时候,收到了ZJ的短信。
我壮了胆子问她,以后能约你出来么,她说:
“Of course”。 留言簿请在这里,写下所有,你想对我说的话吧。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答复。
ボクに何が言いたいなら、どうかここに書いてください。ボクはすぐ返答しま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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