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ボクはキミの心の声を聞きたいから、ぜひ書いてください
ほかのブロッグ
ボクの音、ボクの気持ち。文字から音になって、キミは聞こえかい?
歌詞の翻訳
友達が少ない私、ただいくつ、ずっとそばにいてくれて、離れたことがありませ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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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的记事本白黒のメモは、僕と君と一緒に過ごした過去を記録している、今も、そしてあるのかもしれない未来も。
安民告示其实大家也懂的,都是男人。 偶尔也有很死党的女人,比如师傅,比如糖糖,我想,你们也会懂的。 每天晚上搞一次BLOG已经很累了,不要说还要搞三个。而且三个BLOG对我都还不错。不幸的是最近纳了一个新的小妾。于是只想搞她一个了。 于是,决定,暂时先关闭MSN SPACE空间,不删除,只是停止更新。暂时留新浪点点活命的余地。 主要的BLOG只弄一个了,基本上会全部转移过去,地址:http://bulaoge.com/?kurooba 希望大家多去捧场,小生先谢过了。 提问!回答…
有提问,就有回答嘛。 今天我去上日语课,说到文章是关于箱根温泉。阿拉可爱的石老师在上面放PPT,第一张图说的是男温泉室,还没到第二张的图的时候,我就开始问拓海了,“哎,怎么没女人的啦?!”结果他在那里问我,“你有没有混浴过?”我愣了一愣,想了想,有的呀,“那个时候和四个老太在一起,还不停地朝我看……” 涛涛问我,我的新浪BLOG在哪呢?你仔细看呀,闹,坐上角,看到了伐。还没看到,还没看到?还没看到!再会,我会叫野兽用NINI的丝袜套好他头来舔你。 阿拉冰冰问我,咯笑话很老套呀。咯么那能办,我想想看。 有一个老大爷匆匆跑进一家联通的营业厅,想也没多想,随口叫道,“哎,小伙子,给我办张移动的SIM卡。”小伙子听后一点头,随口往后喊道,“师傅,有人来砸场子!” 侬刚,咯则可以伐…… 小月跑过来说要踩我脚,咯么侬踩呀,咯么我散光又么办法额。还有一次快迟到了,来不及了我就马上往教室跑,跑到了快门教学楼了,瞥到一辆停在旁边车的侧镜上自己的头发有点翘。想也没想,跑到驾驶位那个窗子开始梳头。梳了半分钟也没,那个车窗竟然自己降下来了,车主盯着我看。我么又看不清,想怎么我脸变掉了,还用手去那里摸。然后恍然发现不对,马上逃。侬刚,换做是你,是不是要开车来轧我啊!原来你吵着要买车是要来摆平我啊,再会! 至于大老鼠,野兽和谦哥在那里叫嚣635主义。再会,吾又伐害怕了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代号叫KOM-2(猫王 – KING OF MIAO MIAO)。 哈哈,啊,谦哥则13点现在才告诉我这个星期要收数理统计作业的啦。啊!!!西特啦!!! 再会。 我也来吐糟
昨天下午闲来没事的时候,把自己的空间整理了一下。 加了些链接,自然也删了些链接。 把原来黑白风格的底色换成了银色,倒不是自己对银色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只是想偶尔换换风格,换换心情。本来也就是水瓶座的性格,新鲜感胜过一切,自然是真谛。 和以前的好友联系上了,顺便偷看到了她在某一博客网站的小窝。简单明快的结构风格马上打动了我,想去注册的时候发现竟然要邀请。于是留言给她,期待之后的回音。 因为自己在新浪也有一个博客,想想每次自己一文两投,不免有些太繁琐和没创意。于是把在MSN空间里的小说和影评之类都搬了过去。这里么,因为自己的亲友多点,就让我吐吐糟,或者玩玩天声人语好了。 那么,此文也便是空间重新装修过后的第一文咯,拍手拍手,鼓掌鼓掌。 要说吐糟,自然最近也有一些事要说说。 第一是发现自己散光的度数又增加了。那些去驾校检查身体,就明显发现检查视力的时候看起来又模糊了点。还好只是散光,大约也能分辨那个类似英文字母“E”的方向。先几日还不怎么大在意。只是在路上看到一对情侣朝我走来,我先是一看,这不是我们班的XXX么,怎么搂在他旁边的女生是其他人。于是上去带点小不开心地想去嘲嘲他, “哎,你怎么这样子啊,怎么换女朋友也不和我说声啊?” “啊?……” “啊什么呀,哎,我还以为你比我正直,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啊,始乱终弃啊!……干吗,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咦?你不是XXX么,啊…… 恩?” “……”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有事先走了,拜拜。” 我当时隐约记得,匆忙逃走的时候,那男生的女朋友,死死地盯着他看,“侬帮吾刚刚请桑呀!”我马上一溜烟地消失。 然后就是我们有个非常呆的老师上周四的课,要布置啥作业。想想就烦。 那天我想到一句经典的话,说给老爸听,“哦类类啊类类,我今天看到一个洋葱在路上走,一边走一边哭。”我以为他会笑,结果他白了我一眼,什么反映都没有,过了半天说了一句,“后来呢?”我崩盘了呀,我说你怎么幽默感的啦?! 哎,虽然空下来了,但我却觉得好多事要做没做的样子。烦啊烦啊烦啊烦啊烦啊,所以我也要来吐糟。想想京京和我发短信都懒得回,想想要考试什么的,也觉得烦。想想野兽则追不到阿五的擦无面孔我就想笑;想想谦哥,又名石田彰,他那个半笑不笑,叫我猫猫的淫荡眼神我也想笑;再想想涛涛则瘦得来腰和我手一样粗的样子我也想笑。想想那天师傅穿得很职业我也崩盘了。 啊,我今天疯特啦。 再会。 口味
一 要说口味,其实我还是个蛮刁的主。 二 先说说吃口。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障碍还是真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作祟。打小我就不吃鸡鸭类的禽类,别说什么老母鸡,童子鸡,其他如鸽子,鹌鹑之类,便是死活都不肯碰一下。家里的老人曾问过我是否味道不好?我也倒是直爽,顺口而出,长得太难看。(我想我的本意是看到了鸡头浮在汤上那恐怖景象吧。)老人们被我这回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还好童言无忌,全家一笑而过。不过,这确确实实成了我至今的癖口,未曾改过。 但,唯一有例外的是,肯德基中卖的那些油炸鸡肉们我却从来没有忌口过。到被父母揭穿后,这便是我每次全家一起就餐,大人们饭后的余兴节目。每每拿我开涮时,总不免如此。老爷子笑着暗骂我嘴叼,祖母则护着我,说便是我爱吃的就吃好了,何需你们旁人多嘴。想着自小因为是家中长男之子,一直受着祖母的宠爱。也许那如此刁钻的僻口就是于此而来,也不算过分。不经意回想起来,总要莞尔几分。 三 人的口味总走不开一个文化背景,或者通俗的说,便是家园文化。 父家的祖辈是宁波奉化的望族,虽然祖母不是奉化人,但吃口早已被男家同化。菜色偏咸,却不辣。讲究的就是一路的直爽,不造作,也不多添加花色。萝卜就是萝卜,青菜就青菜。若有时吃上了觉得淡,还会特意撒点盐再拌一拌。这样的菜事,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尝起来却吃口极好。记得小时侯放暑假,本家的老人总会从乡下送来几罐新鲜的咸蟹,用的就刚从海边抓来的海蟹,马上用上等的白酒和山盐浸好,八白里快骑般地从乡下一路托人带到上海。祖母心疼我,总是趁老爷子不注意,每天早饭的时候,只给他一点点蟹脚尝鲜。而待我起来后,便拿出身壳,又有蟹黄,又有蟹肉,盛上三大碗新大米做出的稀饭,怎么吃都不过瘾。 再到春秋天气的时候,祖母总要去买很多小黄鱼和带鱼,也是盐渍着,然后放锅里用老油炸出来。这爆盐带鱼和油炸小黄鱼便都是我和父亲的命根,每到祖母要做这俩菜的傍晚,家里就看到两个人,一个下班,一个放学,一人一双筷子,站在桌前偷吃。被祖母看见,就直接拿着沾满油的大筷子,一人手背上一下。父子俩被打了依然笑着偷吃,祖母便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开怀地笑出声,用带着宁波腔的沪语说道,“咯爷高尼子,一副腾头死,急色来。” 后来老房动迁,便和老人们分开住了。于是再吃上祖母一手的菜,便就是一年中几次而已的光景。到后来她病重,直到去世,也不过一会会的样子。生前不曾留意,到今年母亲第一次学着做了粽子,尝了一口,不经叹息想起祖母的味道。可惜往者已逝,但,便只是这由她带给我的味,便一生一世烙印在命里了。 四 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矛盾而存在的人。譬如很有原则地确实一点禽类食品也不粘,但总是会迷失在快餐店的油炸情结中。这样的精神力是否扩散到我的生活里,其他方面的倒还品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就单单拎出感情来看,却还是能说明些什么问题。 我本便就是个爽快的人,而且一颗赤子之心就算到今日凡做事都要思前想后,却从来都未消失过。女色这东西自然是贪的,可一次都没有联想到任何污秽之事上去。所以,是混迹于风月场的人物,而非采花大盗。 自己心里一直有把尺子告诉自己如何如何的女孩是自己的选择,但一旦出现个不错的女孩子,便总是会迷失在如此的温柔乡中,于是就冲动地大胆地去追求,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不计后果,也不会说,只是玩玩而已。 我的很多老友总数落我是个花心的男子,见一个便爱一个,且总是会会儿便分,害人害己,危害社会。自己也倒是经常性地在反省,难道我真的是这样一个大萝卜?现在想想,终有些顿悟。回想凡是第一眼看上的时候,那种喜欢的感觉便就是真的喜欢,没有任何的造作,也未曾想过只是玩玩而不去负什么责任。对我而言,幸福的感觉便就是依偎在我身边那星点温柔,或存在于她为我入厨房的背影,或就是离开家门时和我逗逗嘴的场景。我老是和我师傅说如我这般没定性的男子,便不到30岁是不会结婚的,其实也是逞得一时口快,心里苦得很。 我因为是长孙,自小受着家族的期望。年轻时的父亲脾气不好,因为对我要求高,而我又是外向爱动不肯停歇的性格,凡他要求的,都不能达到。所以他一直恨我不成材,动辄就是打骂,时间久了,让我生了很深的自卑感。所以缺乏安全感,也一直害怕不被人重视。到了感情上,就是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单纯又傻气的想法。若要说为什么会会会儿就分手,便也算是安全感不够吧。刚开始的时候,爱得是浓烈万分,但时间一久,那心中一直隐藏着的原则在爱意淡后开始显露,对方身上的缺点越来越大,妥协不果后,终于无法忍受,也不会主动去改变,只是远远逃避,让这感情无疾而终。和我最好的老鼠和野兽或许就会明白,我那自小而来的洁癖,和有时需要独立时间沉默的怪癖,一直让他们两个受不了。何况是,我想让她托付一生的另一半呢。 我并非不负责任的男子,而是因为天生的强迫症让自己太想负责任。终而在感情上,自己把自己羁绊,到最后选择自暴自弃,开始想尝试去游戏这人生,结果品到害人害己的滋味。那颗由祖母而带出来的善良心,就会一直隐隐做痛。但因为那挥之不去的自卑感,让自己绝不能给身边人看到我柔弱的一面,便就是死死硬撑着。所以,情愿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花花公子,也好过,被看见自己是个在感情路上一直踌躇的单纯男孩,成为那八卦新闻里的可笑对象。 几次恋爱的刚开始,脑子里面幻想的都是为人夫的场景。现在自己变得越来越乖张,越来越现实主义。嘴里口口声声说要找女朋友,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更害怕爱情会突如其来,因为,终于怕了,因为,怕再付出自己全部后,得到的,再是自己选择的躲避。 有句话说得好,对的场合遇到不对的人,结局往往是苦痛的。不对的场合遇到对的人,结果往往是有缘无份。我遇到过不对的人,却因为爱情的力量排除万难和她走到一起,后来才发现真的是不对,于是狼狈地全身而退。我也遇见过对的人,也因为爱情的力量好不容易成为伉俪,后来却因为自己的不满足,让缘分可惜地错身而过。于是,便开始害怕起了所谓爱情,害怕起了这永远不肯定完美的东西。所以,就顶着一个花花公子铭牌,让好女孩们望而却步,让坏女孩们趁虚而入。却终抵不过自己的良心,慌忙地逃开这围城,远远地观望,远远地叹息。 五 我在口味上原则是禽类丁点不碰,但若肯德基的鸡块没有了那油炸出的鸡皮,则也不肯碰一下。 对于爱情原则是想要找一个对的人,却总是会去惹那些永远追不到的女子,若就让我乍一下便追到了,总有怅然若失的感觉。 才发觉烙印在我生命里的祖母的味道就是那一丁点挥不去的咸。而还有初恋的时候,曾经为了那个她所做一切时的,那些还存体温的热情。 可往者已逝,我却从来没有在离开他们的世界里活过一天。 六 那天,无意中问谦哥,你说我们这些家伙谁会是第一个结婚的? 他说,“肯定不是我,大概是老鼠吧。” 我脱口而出,“我也不会,不到30,怎么也不结婚。”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真的想好好疼一个人,把自己攒钱买的戒指戴在她右手无名指。 这,大约才我要说的吧。 浮生五日闲
大约也就是这么几天的光景,像极了一辈子。 连着五天的休假,突然恐慌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周时间的外教,二话不说了吧,劳心劳力。对着镜子微微做个笑脸,隐约还能看到几丝鱼尾纹的样子。加上总是会偷懒不去弄胡子,结果,第一眼望去,定是老了起码半打的光景。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主持人大赛,十大歌手,还有什么,大约也都是七七八八的繁重活儿。突然降落到我的生活,然后便消逝得无影无踪,除了偶尔在寝室里听着他们回忆起一些小片段,才略感莞尔得无忧无虑。 我和好友佳曾经这么一起聊过,外教对于我们中加班的学生来说,一种意义上一种粘和剂。本来不熟悉或者陌生的我们,因为一次次的Presentation或是Team Work把我们都走到一起。去年是佳,今年是野兽,谦哥和涛涛。本来虽也是很熟悉,终因为点点滴滴的积累,成为了死党。所以,一定意义上,有外教课来,也非是一件讨人厌的事,一定意义上。 其实我从来都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因为年少时代的阴影,让我心里面一直有一个壳。我从来不喜欢和谁太亲近,也绝不允许谁轻易走进我的世界。因为太害怕,害怕一但有了距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因为重感情,所以一次次地把真心付出得到后悔,所以我决计不让感情成为自己的负担。初中里我只有三个唯一的死党,小方,大头,和大姐头。都不是和我有着过命的交情,但是,平时我也只是和他们保持着最低的联络方式,最感性处事的水瓶男子,其实内心如猫一般,理性地在内心只有,只允许自己才能和自己对话。因为,就如我那不断分分合合的爱情一样,一但爱上了,就怕会有爱意消退的一天,所以总希望在自己受伤之前全身而退。 这世界上没有不谢的樱花,没有不完结的宴席。所以我决计不相信,不承认,任何,天长地久。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不想把所有的感情付出,或者只是付出在一个人身上。所以我把自己最真正的自己完全藏在自己的壳下面,轻浮地混迹在女人堆里,花花公子似得挥霍着感情和所有缘分。因为我从来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若拿出一个五年前或是十年前的自己站在面前,肯定要笑得去欺负一下,哪里来的天真的小孩。 因为伤太多,所以麻木不再痛。 浮生偷得五日闲,睡觉睡到自然醒后就是反省人生,就是无所谓地无聊。我把对虚无缥缈地感情心思都放到了学习和工作,让自己忙到吐血,便无须再去烦恼所有的烦心事。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反正随遇而安的自己就和张无忌一样,若哪个女生真的不要命,和我玩一场叫LOVE的游戏,我也会无所谓地放马过去。但,人心肉长,若不能感化我这劣猴,便请不要,不要做傻事。 但, 老鼠,秉秉,师傅,佳,涛涛,野兽和谦哥。 老天,算我求你了,就让我记住这些名字,就算我人格分裂到已不会再去爱人,成熟到城府深得不再有真性情。也让我记得他们身上的我曾经有过的所有感动和笑颜。因为只是,这些人,我给你们为期五年的免签VISA,可以进入我那由自己厚厚保护着的世界。 因为,就是那么大约这么几天的光景,我整整活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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